伊芙琳将她拦腰抱起,灵活地踏过窗台,进入屋内。
一进来封闭的室内,苏昭立刻脱离她的怀抱,大力合上窗子。
在碰撞的轻响内,整个房间彻底成为私密的场所。
亮堂堂的光线,混合着熟悉的蔷薇花香,安全感十足,苏昭的胆子也迎风暴涨。
“所以姐姐真的觉得,我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你?”
苏昭主动开口,被伊芙琳抵在窗台边上,后背被凸出的棱角硌得生疼,却微笑起来。
“姐姐一点也不相信我,在姐姐心里,我从始至终,就是个可恶的骗子?”
她后颈的汗珠滑进伊芙琳指缝,苏昭忽然低头,报复性地,玩味地,咬住她的指尖。
伊芙琳蓦地蜷缩起手指:“我没这么说。”
苏昭齿尖软弹的触感一扫而过,就空了下去。
苏昭进,伊芙琳退。
随后,伊芙琳掐住她的腰肢,下一刻,骤然的失重感中,苏昭猝不及防腾空,惊喘着抓住圣女垂落的白。
苏昭在她冰蓝色的瞳孔里,望见自己破碎的倒影。
她被她轻柔放在床上,苏昭的指尖,还无意识地绞紧圣女祭袍的肩线。
苏昭抓着她,不让她离开。
“姐姐,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我有多需要你吗?”
字字诚挚。
句句恳切。
伊芙琳的手在轻颤。
苏昭倏然抬手,握住对方正要撤走的手腕。她拉住伊芙琳,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血管在冰凉的掌心下突突跳动。
冰蓝色的湖泊掀起风暴。
再不复平静。
苏昭步步紧逼。
“姐姐,你分明听见,在你靠近我时,我的心跳声比那日的暴雪更快,你怎么还假装看不见真相?”
四目相对,苏昭眼睫忽颤,忽然仰头,咬住她祭袍衣襟的纽扣。
“怎么这么喜欢咬东西?”
伊芙琳终于开口。
伊芙琳被她的力道牵着,不得不向下凑近。两人耳鬓厮磨,温热的吐息在枕间辗转。
苏昭忽然安静下来,将侧脸贴上对方颈脉:“姐姐掌心的温度。。。。。。”她的声音带着笑意。
“怎么比烛火还烫。”
当伊芙琳的指尖,反复摩挲她的后颈,似乎想咬上去时,苏昭忽然想起,她被她抱回圣廷的那个雪夜。
她坐在告解室内,看圣女诵读晚祷时的祈祷词,却再一次卡在“节制”二字上。
而她蜷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偷偷将冻僵的指尖,顽皮地探进对方袖口。
她很享受掌控她情绪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