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单一句话。
足够胜过千言万语了。
苏昭想来想去,也觉得问题不大。伊芙琳毕竟是板上钉钉的攻略角色之一。
狗游戏要是敢在她快攻略成功的时候,走剧情杀,让她费尽心思攻略的角色强行下线。
苏昭就敢立刻断开连接,拿起真理武器,线下batt1e,亲自飞去刀了狗策划。
说完正事,三分钟的通讯时长,便所剩无几。
两人都陷入沉默。
气氛静谧,却不显得尴尬。苏昭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心神不定地抚摸蓝宝石。
宝石微凉的手感,让她不由自主想起昨夜,伊芙琳立在月光最盛处,为她画下传送阵时,衣袍下摆缀着的夜露,淌过她的掌心。
湿润、冰凉。
像这双凝着冰雪的眼眸。
她未出口的邀约在心头摇摇晃晃。
该不该任性?
这个问题始终拷问着心脏。
“妹妹——”
辛西娅慵懒的嗓音穿透窗柩:“没睡就起床,过来试试新到的舞裙。”
姐姐怎么知道她还没睡?
明明已经熄灭烛火了!
苏昭再也顾不上纠结,手忙脚乱地收起蓝宝石。一把掀起被子,整个身子窜了进去,跟着蒙住脑袋,放平呼吸。
苏昭装聋作哑不回话,双手安详平放在胸前。
假装自己是个死人。
与此同时。
苏昭指尖的星光霎时熄灭。
伊芙琳的耳语仿佛还缠绕在耳尖。
“若我能在舞会的钟声敲响之前,将诺尔兰公爵押回夏宫——”
“我亲爱的公主,作为对胜利者的奖赏,您是否可以赐予我踏入舞会的殊荣?”
难,难,难。
怎一个难字了得。
苏昭被噩梦缠了一宿。
可能受到这两个可恶的家伙的影响。
苏昭在梦里都逃不开折磨。
一大早,趁着晨雾未散,苏昭小心躲过巡逻的骑士,提着裙摆溜进马厩。
驯马师打着哈欠递过缰绳。
“按您的吩咐,是最温顺的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