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文听后微微眯了眯眼,她正以为对方要刁难或讨价还价,就听这位竟问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就只要你自己的?”
叶雨被问的一愣,“那还要有谁的?”
宋玉文没回答她的问题,只略顿了片刻,就点了点头。
“可以,最后一条呢?”
叶雨没想到对方应得如此轻松,暗叹自己该再多想一条备用的,此时却显然是来不及了。
为免冲动之下思虑不周以致节外生枝,她只能依照原计划,将最后一条和盘托出。
“嗯,这最后一条,对宋大公子你更是不用费吹灰之力。只需用到您手下的精兵强将,帮我找一个人。然后,也许还要帮忙做一件事。”
方胜这回不敢再对她出手,只把自己的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边哼道。
“这还叫不贪心?我看这全天下再找不出一个和你一样儿,如此贪心不足蛇吞象的卑鄙无耻小人!”
叶雨虽被震的耳膜疼外加半边儿身子都跟着麻,好歹肩膀胳膊没有要四分五裂的痛楚,因此对耳边的怒吼也只当噪音,听而不闻。
“大公子意下如何?”
宋玉文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叶雨,此刻与之双目对视了片刻后,忽地转身拂袖而去。
“哎!你怎么走了?!公子,咱有话可以……”再商量!
叶雨挽留的话才说一半,就传来宋玉文不冷不热的淡淡吩咐声。
“方胜,详细问问叶姑娘,她要找的人姓甚名谁,哪里人士,之后立刻去办差。”
说着,他转回头,冲叶雨冷冷一笑,话却仍是对方胜在说。
“否则咱们这位贵客哪里放心,又如何看出咱们的诚意?哦还有,别忘了,派人好生招待我这位特别的幕僚,也是我唯一的女门客。”
一语毕后,在叶雨尴尬又明显心虚的僵笑注视之下,他回以从容一笑,彻底转身回房了。
被留在原地的两人,静静地吹着山风,都在静默消化着刚刚那一幕。
方胜是不敢置信,公子竟还真会好性儿地同意了,这小丫头如此得寸进尺的荒唐要求。
叶雨则是暗叹,自己一番筹谋与演戏,本以为做得够隐蔽惑人,没想到还是被姓宋的如此快地看破,还顺势破了几层。
也不知,宋玉文又看穿到何种地步?而她之后的布置又有几个能成?
边想,她边忍不住看向叶家,及与货郎他们最后告别的方向,暗暗在心底祈祷并告别道。
‘原谅我本事不济哈,只能给你们争取到这么一点儿时间。希望你们逃跑成功,一路顺风吧。’
及至一阵强风吹过,冻得两人先后激灵灵一抖,彻底回神,他们才察觉此间氛围和两人间姿势的诡异。
“咳,方大统领,你看我又暂时成了大公子的座上宾。你再继续为难,是不是?”
“……哼,也就是你这张嘴和脑子能为公子所用,日后但凡有对公子不忠,不利之处,别怪我新账老账一起算!”
方胜说完威胁的话后,一把推开自己手下少女,还不忘将佩刀狠狠一拍,故意出杀气腾腾的铿锵金戈声。
叶雨自然不惧,此时只剩嘴硬的这位。十分轻松地笑着挥挥手,就要转身自个去院子里找一间,今晚落脚休息的屋子。
“嘶,慢着!”
只是才走出没几步,就听身后忽传来一声大喊。
“先等等!你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还有已经咬住你的暗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