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沛晟这个人,并不是那么轻易能送走的,他没有在她身上得到满意的结果,就不要想摆脱他。
那一天,倘若她没有拿出替代品,他必定会逼迫她去修那枚胸针。
修坏了,指不定还要原价索赔。
他是个只顾自己感受,完全不讲道理的人。
。。。
到家后,蒋沛晟直接抱着她回了卧室,他坐在一旁轻慢地解她的衣服。
钟鸣醒过来,拉着他的手说:“我自己来。”
才睡醒的钟鸣总要更乖巧一些,她睁着惺忪睡眼打量蒋沛晟。他很好看,当初看他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这个人跟她之前接触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蒋沛晟任由她看着自己,又过了一会儿,他收起手俯身亲了亲钟鸣的唇,说:“好,我去放热水。”
上次她没泡上澡在家里耍脾气,这次蒋沛晟算是彻底满足了她。
钟鸣泡澡,往往一个小时才出得了浴缸,放平时都得催三请四她才会慢腾腾挪出来。
今天蒋沛晟不急也不催,他在一旁安静的陪着她,顺手把洗浴间被钟鸣弄乱的各种物品摆回原位。
按理说这些事轮不到他来做,但卧室和浴室这样的私人空间,除了基础的卫生以外,蒋沛晟从来不让人随意进出。
因此钟鸣白天搞乱的东西都得等到第二天别墅统一做卫生时才收的了。
一开始他看不下去会收一收,一边收一边说她,到后面习惯了,也知道说她没用,就不再提了。
钟鸣裹着浴巾,刚刚抬腿迈出了浴缸,就被蒋沛晟接住抱到洗漱台上坐着。
他手上拿着清理毛发的工具,泡沫已经打发好。钟鸣懂他的意思,便乖巧地摆好了姿势。
自从恋爱以后这些事都是他在做,其实她几乎没什么体毛,颜色浅,也很软很细。
蒋沛晟走了小一周,她也一直没管过,这会儿低头看过去,也没有怎么长。
但蒋沛晟处理的很认真,偶尔碰到她,面上神情依旧专注。
钟鸣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清洗好以后,蒋沛晟侧身开了柜门把东西消了毒放回原位。
钟鸣想要下来,被他一手摁住,他说:“bb,坐好。”
钟鸣便撑着洗漱台,又往后坐了坐。
蒋沛晟洗好手,擦干以后才就着钟鸣的这个姿势掐住了她的大腿,他俯身弯下腰,去亲她湿润的小嘴。
他的动作太突然,钟鸣重心不稳,本能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往后探去,软软撑在身下冰凉的洗漱台上。
她感受到了蒋沛晟的舌头探了进来,鼻梁抵着她,她死死揪着他的头发,含糊不清地说:“沛晟,我难受。”
“乖,好好感受。”
他认真专注地探索着那温热潮湿的壁腔深处,有水渍顺着她微张的小嘴流出来,便立即被他卷进腹中。
*
蒋沛晟想要更进一步时,钟鸣却已经进入了贤者模式,她气喘吁吁地抬手抵住了蒋沛晟的胸口。
“你不是说想看我穿那条红裙子吗?”
她的声音有点哑,听起来就反而更加魅惑。
蒋沛晟把她抱起来,径直走出去,他说:“我帮你换。”
钟鸣笑着挣脱下来,她把蒋沛晟拦在门外,狡黠地对着他笑,“你不准进来,待会儿我说可以了,你就直接从卧室那扇门进来。”
衣帽间和卧室是连通的,从卧室那扇门进来,过了过道右转就能看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