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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想再做她哥哥了。
&esp;&esp;什么意思,池聆没有明白,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但在脑中怎么就连不起一句通顺的话。
&esp;&esp;陈靳淮要和她断开关系?如果她不愿意做出选择,他就不要理她了?
&esp;&esp;池聆茫然,呼吸距离近在咫尺,但这已不是重点。
&esp;&esp;陈靳淮只点到这,留池聆自己懵在原地。
&esp;&esp;他最后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深,意味不明,如同夜色中将燃未燃的火把,光明灭隐动,温度却滚烫。
&esp;&esp;嗖一下,池聆被灼到了,后脊他刚刚触碰过的地方像小虫啃噬,电流经过还以为是梦。
&esp;&esp;陈靳淮走了,和来的时候一样无人察觉,只有池聆知道。
&esp;&esp;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心跳和呼吸,池聆坐在沙发上撑着手维持原样地看着门口方向,呆呆愣愣。
&esp;&esp;不知道坐了多久才想起要起身,腿意外发软,池聆咬着唇吹干头发,她看着镜中脸色不太好的自己。
&esp;&esp;陈靳淮那句话是她绝对没有想到的。
&esp;&esp;他的愿望就是要她远离吗。
&esp;&esp;池聆觉得不对,但她想不到第二种意思。
&esp;&esp;心不在焉了很久,最后爬上床关灯,黑暗笼罩四周,池聆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又是陈靳淮,他低头看她的模样,他扣着她的力道,他开口冷淡的声音。还有最后那个眼神。
&esp;&esp;梦里一片漆黑,她踩空掉下深渊,失重感猛然袭卷,池聆仓皇睁眼,看见熟悉的天花板和灰蓝月光。
&esp;&esp;闷燥的空气很不舒服,身上出了一层薄薄黏腻的汗。
&esp;&esp;以为睡了很久,结果才过去几十分钟。
&esp;&esp;梦又碎又杂,串不起完整画面。
&esp;&esp;池聆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esp;&esp;觉得不舒服,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esp;&esp;折腾好一会心也没静下来。
&esp;&esp;她失眠了。
&esp;&esp;她有预感陈靳淮也没有睡。
&esp;&esp;她非常想问他到底什么意思,是闹脾气还是认真的,话在嘴边转了好几圈就是问不出口,心口有什么特别不安。
&esp;&esp;第二天,池聆带着两个黑眼圈下楼了。
&esp;&esp;幸好是周末,不用去学校见人。
&esp;&esp;餐厅里,顾潋和陈立辉已经在了。
&esp;&esp;顾潋坐在主位,她今天穿得很正式,面前摆着几份文件,看起来很忙,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低声和助理说着什么会议。
&esp;&esp;陈立辉在看平板,也没怎么动。
&esp;&esp;池聆拉开椅子坐下,声音很小,顾潋侧目看了她一眼。
&esp;&esp;电话挂断后,顾潋问:“眼怎么回事。”
&esp;&esp;跟着她的话一起陈立辉也抬头:“昨晚没睡好?”
&esp;&esp;池聆搅着碗里粥的手一顿,勺子碰着碗壁发出细小脆响。这么明显吗,不好意思抬眼,池聆含糊地说:“对,梦有点多。”
&esp;&esp;陈立辉哦了下,随口:“让石医生给你开点安神的。”
&esp;&esp;“就昨晚这样,应该不用吃药。”池聆又低头搅粥,说没什么。
&esp;&esp;早上没有胃口的毛病又犯了,食不下咽,一碗粥吃了好久才下去一半,心就不在这儿,走神地看了眼楼梯口,迟迟没有人再下来。
&esp;&esp;安安静静,没有人影。
&esp;&esp;不在这里的只有一个人。
&esp;&esp;纠结再三,池聆状似无意地抬眼,小声问:“哥呢。”
&esp;&esp;顾潋回她:“走了。”
&esp;&esp;“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