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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怎么样?师姐的手艺还行吗?”
&esp;&esp;“许久没做,手生了。”
&esp;&esp;话虽这么说,可看黎淮吃得香,温漪内心成就感十足。
&esp;&esp;黎淮自然不吝啬夸赞:“师姐做的饭菜,是我吃过做好的!”
&esp;&esp;“油嘴滑舌。”
&esp;&esp;温漪托腮,笑弯了眉眼,嘴上说着不信,但心里可美了。
&esp;&esp;她没忘了此行的目的,趁着黎淮心情不错,于是试探着问:“师姐见你这些天都不开心,说说看,六师弟怎么惹你生气了?”
&esp;&esp;“师姐帮你教训他去,给我们小师弟出出气。”
&esp;&esp;提到莫应尘黎淮就生气,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温漪费尽心思的投喂他,他总不好驳了温漪的面子。
&esp;&esp;他几口将剩下的饭菜扒拉完,将碗筷收好放回食盒里,然后才有气无力的往石桌上一趴,郁闷的说:“他没惹我生气,我只是觉得自己好失败。”
&esp;&esp;其实黎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可当时闹得不愉快,他拉不下那个脸面去找莫应尘和解。
&esp;&esp;又不是他的错,他凭什么先道歉啊?
&esp;&esp;都怪莫应尘,自己一心为他身体着想他却不领情,搞得自己像个舔狗一样上赶着多管闲事。
&esp;&esp;要道歉也是莫应尘先道歉,否则他也不会服软的。
&esp;&esp;许是温漪给人的感觉太过温暖,黎淮不自觉就跟她倒起了苦水。
&esp;&esp;“只是因为这事?”
&esp;&esp;温漪终于弄清了来龙去脉,她只觉得好笑,两个人都拧巴,还幼稚。
&esp;&esp;她捏了捏黎淮气鼓鼓的脸颊:“那你想要和他和好吗?”
&esp;&esp;黎淮抿了抿唇,漂亮的杏眼耷拉着:“想是想,可……”
&esp;&esp;他话还没说完,温漪便打断他道:“想就行了,师姐帮你。”
&esp;&esp;黎淮一下支楞了起来:“师姐要怎么做?”
&esp;&esp;温漪食指抵着嘴唇上:“秘密,你等着好消息就成。”
&esp;&esp;黎淮楞楞的眨巴眨巴眼睛。
&esp;&esp;温漪拎起食盒准备走。
&esp;&esp;黎淮犹豫了半晌,欲言又止的,在她转身时,还是忍不住叫住了她。
&esp;&esp;温漪不解:“小师弟,还有事?”
&esp;&esp;黎淮踌躇了半晌,磨磨叽叽的套出一个巴掌大的药瓶:“劳烦师姐代我转交给他。”
&esp;&esp;温漪拿走瓷瓶:“好,我一定亲自送他手上。”
&esp;&esp;“别告诉他是我送的。”
&esp;&esp;黎淮小声咕哝,温漪差点就没听清他说什么。
&esp;&esp;她打趣道:“做好事不留名,有时候可不是什么好事呢。”
&esp;&esp;黎淮不置可否,只是默默的握着铁剑又回了广场中央,顶着炎炎烈日继续挥剑。
&esp;&esp;另一边,莫应尘去了薛炀的洞府。
&esp;&esp;他前脚刚到洞府门口,后脚就听到洞内传来薛炀的怒吼。
&esp;&esp;“你是猪吗?教你多少遍了!火候!火候!”
&esp;&esp;“炼丹过程中灵力输入必须保持稳定!”
&esp;&esp;“你再练不好,为师就将你逐出师门!”
&esp;&esp;薛炀性格古怪,不炼丹时脾气尚且正常,一旦沉迷炼丹研究丹药时,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变得暴躁易怒还乖张,不开口时阴沉着脸,一开口就像是点着的炮仗一样,噼里啪啦的恨不得将所有人都炸死。
&esp;&esp;莫应尘虽然已经见怪不怪了,但他不会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esp;&esp;站在门口等了大约一刻钟,洞内的怒吼总算停了下来,莫应尘这才抬脚走了进去。
&esp;&esp;薛炀的洞府很宽,但由于摆放着各种药草和架子,加上炼丹炉,就显得十分的拥挤凌乱。
&esp;&esp;因为实在山体内部,洞内光线并不好,全靠墙壁上的灵火照明。
&esp;&esp;洞府中央的炼丹炉内燃烧着青蓝色的火焰,一名身穿紫衣的少年站在炉前,听到脚步声响时,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当发现是个没见过的陌生人后,他脸上闪过一丝惊吓,面色僵硬的将头转了回去,唇线抿直,腰身也明显看出几分僵硬来。
&esp;&esp;莫应尘并未在意少年的反应,径直朝蹲在灵草堆前的薛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