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见钟情。
直到从别人口中得知他是萧父带回来的人。
他要喊那人一声……。
本该遗忘不能贪心,可随着时间消逝并没有让他放弃这个念头,反而愈演愈烈,悄然在心底埋上邪恶的种子,无限沉浸在对方假意的柔情和背地里的谩骂恶劣侮辱中。
什么小#,那明明是他的妻子。
只要这老不死的死了,那所有的遗产都会是他的,其中也包括念洄。
二编:已被审修改删减些片段,*字代表宝宝们懂的都懂
第18o章if番外(继承父亲遗产)2
萧父的病情越来越重,最近就连家庭主治医生都开始要他住院,只是萧父似乎感觉到什么,觉得在医院也是等死,不如还是选择家里。
萧父如今已有4o多岁,因为病情头开始变得稀疏,斑白,就连腿部也开始萎靡,做什么事都必须在轮椅上。
萧寒深跪在地上没起来,还在留恋着刚刚那一巴掌,要是这老东西不回来,他能和小*相处很久很久,而且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想索取的礼物还没有得到。
“念洄,我们回卧室吧,今天我很不舒服,想早些睡。”
萧父一边说一边去牵念洄的手,看着眼前年轻漂亮的人,他眼中压不住失落,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他下半身瘫痪,没办法品尝到貌美如花的妻子。
如今的社会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并不少见。
他以前不喜欢男人,是见到念洄,才产生了要和男人结婚的心理,虽然这么多年来念洄很听话,但他没觉得自己有哪里对不起对方,甚至想过自己死之前,要不要把念洄一同作为遗产带入坟墓。
念洄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的抽回手,从司机手里接过轮椅,推着人进入电梯。
萧寒深一直盯着两人,盯着那老东西贪婪的眼神和动手动脚,不敢想这么多年来老东西有没有碰过念洄,就算下半身功能已然不能再用,可其他的接触呢。
小*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丝、每一滴眼泪和情绪都应该是他一个人的。
那是属于他的人,是他这么多年来都渴求妄想得到的光,凭什么这老东西要老牛吃嫩草,当着他的面摸他未来妻子的手,甚至还要回房睡觉,光是想到同床共枕就已经让他忍受不了了。
每当看见那老东西落在念洄身上的目光,他心口的恨意就多一分,嫉妒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心脏,勒的喘不过来气,疯狂的占有欲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要冲破理智。
念洄亲自推着他回房,一路上,面色平静,在萧父看不见的地方狠狠擦了下手。
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钱,哪来的感情。
他也从来没有和这萧父接触过,毕竟当初是萧父拿钱砸,给了很多钱才把他追到手。
他是因为钱才妥协的萧父也知道,所以这些年也没有强逼过他做一些不情愿的事情,只拿钱困住他,哪怕放在身边当漂亮的金丝雀也甘愿。
念洄推着他回卧室,萧父坐在轮椅上显然没办法独自回床上。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药,念洄沉默片刻,就要按响床头的呼叫铃,手还没碰到,就被萧父抓住,惹得他差点甩开手,实在不想这老东西碰自己,光是摸一下都惹得他浑身不自在。
“念洄。”
萧父坐在轮椅上渴求的看着眼前漂亮的人,同样盯着那宽大的领口与那两条白皙丰腴的长腿咽了咽口水,再次提出接触,“你知道我没了性功能,但我是正常男人,你坐过来,不要动,让我亲亲你。”
又来了。
明知道他是因为钱,却还想从他身上得到性。
“性爱不在我的接受范围内。”念洄抽回手,眼中藏着深深的嫌弃与不耐,面上却装的温顺,轻声:“是你亲口说的,你不会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的事。”
萧家有钱,他没钱,当初的他也不过是一个舞蹈学院的学生罢了,就因为被这老东西看上,他的生活被打乱,被造谣,被孤立,都是这老东西逼他妥协一手策划出来的。
不过,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