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妥协,是认输。
萧寒深将他的双手解开,挣扎间那手腕的纱布也不知何时渗出了红,心疼愧疚的他抓住那截手腕,嗓音哑的厉害:
“疼死了。”
念洄目光同样落在自己手腕上,摇摇头,说:“不疼。”
深知小狗有多担心,他直起腰,伸出双手抱住萧寒深,双手搂住男人脖子,将自己的身子往对方身上贴,贴到密不可分,手臂收紧,轻语闷声,“我不会养小狗,把你养的好差劲,焦虑、敏感……”
听见念洄这么说,心脏瞬间像是泡了一坛酸水,又酸又涩,堵在心口像棉花一样。
“阿洄很好,是我的问题。”
“你有什么问题?”
萧寒深反搂着他,一手揽腰,一手扣着少年单薄肩膀,低肩死死将人抱紧。
“让阿洄萌生起这个念头就是我最大的问题。”
第147章你我分开
让阿洄萌生起这个念头就是我最大的问题。
念洄听见这话仿佛灵魂都震颤一瞬,被萧寒深这番话说的连眼神都软下来,这是他从来没有听到的话,也是他这么多年来遇见的唯一一个只以他为中心的忠诚小狗。
冰冷的系统怎么可能会对普通人动心?
可现在才知晓哪有普通,这份真诚、独宠的心是世间少有,一点也不普通,昂贵价值千金。
“坏狗。”
念洄收紧手臂,将脸埋在男人颈窝,指尖揪紧他的衣服,“不听话的狗不许说情话。”
“这不是情话,是真心话。”
萧寒深是个很不会说情话的人,他说的每一句话并不是刻意组织非要去哄着念洄,所说的一字一句皆是心中所想,也是他自内心深处想要说的话。
是真心话。
不是哄人的情话。
爆病疫想把人遣送回京城的计划落空了,萧寒深是怎么把人抱进马车的,就怎么给人把衣服整理好抱回去,又喊了太医来专门为他诊治。
房中几人都在等着太医的诊治结果,萧寒深站在一边,指节攥得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只盯着榻边坐着的念洄,心中翻涌着难以压抑的慌乱。
太医当得知是为男皇后诊治,颤颤巍巍跪扶在地,指尖搭在皇后手腕,眉头越皱越紧,良久后才躬身回禀,声线颤抖:“陛下,皇后…皇后已然出现病疫之兆,同军营里的士兵一样,是相同的症状。”
果不其然。
他最害怕的事还是生了。
萧寒深听见这话心口猛的一沉,好不容易压制住的那股疯劲几乎快要冲破理智,恨不得立刻命人将人带回京城。
京城有最好的药材,更有舒服的宫殿,京城的一切都比边关强得太多,他有这个念头,可当目光对上念洄的视线,所有的想法又硬生生咽回去,不敢露出一点。
阿洄不会回去的。
哪怕是诊治出来也不会回去。
念洄听见太医的话,没有一点惊慌,靠在软垫上,面色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唇瓣红艳,生起病来没有病怏怏的苍白,反而魅感惑人。
“皇后,您身子骨弱,身上有伤,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最有可能被感染的啊,若是不好生养着,怕是病好了也会落下顽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