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报信、负责看守的贺五知晓什么意思,迅从袖中掏出暗器,递给萧寒深。
“放我下来!”
萧寒深不顾人打在肩上的挣扎和踢打,指尖捏住暗器,冷眼睨着那只最为漂亮出彩的蝴蝶。
一扬手,银器飞出,蝴蝶跌落。
这就是他囚禁的原因。
若是不关起来,不囚禁于深宫中,那么守在念洄身边的人可不一定是他,光是一想到有其他男人会像他一样对待亲吻念洄,心里就欲火烦躁中烧。
他快要嫉妒焦虑疯了。
第122章会争会抢
吃醋的男人往往比平时要更听不懂人话。
萧寒深将人扛着回了宫,回行途中,难以掩饰心里的怒气,手臂圈紧少年的双腿,察觉到肩上的挣扎与捶打,生气心理更重了,抬手朝屁股重重拍了一下。
快步行走,语气严厉:
“已有丈夫还接下旁人的爱慕之花!阿洄你可知罪!!”
即使隔着布料,念洄也被他这一举动惹得脸上燥红,恼怒更甚。
“你敢打我?”
成为系统拥有人身以来没人敢这么对他。
就算周围没有别人看到,但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男人扛着,还被拍了屁股,这般羞耻之心他可受不得。
他脸皮薄,最不喜人多,更不喜萧寒深一生气吃醋哪怕平时也总抱着他让旁人看了笑话,总听旁人说新帝有多独宠男皇后,有多放在心尖上,出行也要皇帝抱着,真是太过娇气。
一个男人怎能以“娇气皇后”来俗称。
“真以为成了皇帝就能为所欲为了是吗!”
“不过是个披着龙袍的贱东西!”
“你今日敢打我,明日就敢蹬鼻子上脸!!”
萧寒深生气吃醋,他也同样羞愤恼怒。
总拿丈夫丈夫的说事,念洄知道古代规矩多,但也不至于有了丈夫之后就断绝了所有社交,这放在现代也同样不合理。
每次出去都是被抱着回去,是没有锁链加身不假,可冥冥之间他所接触的人,和自由活动的空间在一点点缩短。
“既然如此不满,干脆趁早和离一了百了!!”
“你就是个爱吃醋,生气,听不得人话的畜生,贱骨头……妒夫!”念洄被扛着,手只能抓住男人后背的龙袍,指尖用力到泛白揪紧。
“等我拿到鞭子定抽的你皮开肉绽!”
萧寒深打他哪里。
他就抽哪里。
这些骂人的话两人之间常说,但“和离”两个字却是第一次听到。
萧寒深当听见那一句“干脆趁早和离一了百了”的话,脚步猛然顿住,紧接着眸色越来越深,好似望不进去的深潭,深处戾气翻涌,指节因暴怒而泛着青白。
开战在即,在这个令他焦急和不安的节骨眼上,他的皇后身边不仅出现了别人,还说要与他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