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独宠男皇后,听闻还寻找生子药,之前听太医院的人说怀了孕,可为何至今肚子还是没反应。
男人终归做不到怀。
但他们大雁必须要有子嗣存在。
底下窃窃的私语压在喉咙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也没人敢提出,饶是见惯了朝堂风云的老臣,也面上只能垂噤声,不敢有半分异色。
萧寒深没去看桌上的卷轴,沉声:“有何要事上奏?”
御书房内,文武大臣分列两侧,听见皇帝询问,为的一人咬了咬牙颤颤巍巍出列,声音有些急切:“陛下,边关急报,北方蛮人攻打我方城池,已有两日之余,前国破,先今我国兵力吃力,军情十万火急啊!”
此话一出,殿内一片哗然,某武将出列,此人随着萧寒深曾经逼宫,是精兵里的年长者,单膝跪地,声如洪钟,“陛下,大半精兵留在京城,前朝顺从的兵向来都是前国将军所带,兵权分散,军心不稳,而且这次北蛮来势汹汹,似是很熟悉城池四周地形。”
“…需再派些精兵并前往边关驻守,这次战争中,臣怀疑有熟人通风报信,以至于每次进攻都被敌人先行防守。”
堆积的朝中政事都在积攒,平日里大臣们很难上奏,却不知私底下萧寒深为坐稳昏君的名讳,实际早早就派人探查过了。
战争是不可避免的,前国覆灭,燕国重返故土,燕国复仇归来立新帝的事令附近的小国蠢蠢欲动,因知遭到重创,皆认为现在正是攻打下手的好时机。
每当大国落败,就会成为别人的眼中肉,都想分一杯羹。
“军事朕自然心中有数。”
萧寒深面色平静威严,不愿听这些大臣报事,只愿私下找熟兵熟臣了解。
如今重建的燕国,许多兵都是前朝愿意归顺的士兵,就连管辖仪事的大臣也有一些是前国人,就算背地里查清了家底,但始终不是心腹。
“众卿,还有何事要议?”
文臣其中又走来一人,剩下的臣子寥寥无几,全都被之前说错话的暴君斩折磨致死,这人语气恳切,鼓起勇气扫了一眼皇后:“陛下,江山社稷为重,您春秋盛鼎,至今未有子嗣,国本不稳,闻言已寻到生子药,为何皇后迟迟不见显怀……”
“显不显怀何时由你劳心?”萧寒深蹙眉,声音有些阴冷,知道他的阿洄此生都不会有子嗣,“若是提议扩建后宫,那就拔掉舌头。”
“燕国,只会有念洄一位皇后。”
萧寒深垂眸看向怀里的人,方才眼底布满冰霜的暴戾渐渐消散,只有看到心爱之人才会变得温柔,周身气压骤降,不自觉收紧,将人抱得更紧,带着暴君独有的狠戾与威压。
他启唇,一字一句砸在众臣身上,震的满殿寂静无声。
“若不是皇后,朕对皇位毫无心思,若是他愿意,皇位也是皇后的。”
第119章燕国福兆
“皇后是燕国福兆,见后如见君。”
念洄听见这话猛的抬头,霎时间撞进男人含情认真的眼底,那眼中没有半分皇帝的威严,全然是对恋人的偏执与独宠。
萧寒深这混蛋还真是把昏君的名讳做的严严实实。
外面那些人说他是昏君一点都不足为过。
要美人不要江山,在古代人眼中是昏君之举,但在现代人眼中那就是恋爱脑,只要爱,不要其他,只要是放在后宫中谋权,第一个死的就是所要爱的人。
这昏君,萧寒深可真当是彻头彻尾。
“谁要你的皇位?”念洄小声,暗地里掐搂在腰间的胳膊,“下次别带我来。”
“为何?”
“不喜旁人太多。”
念洄别开脸,即使那些大臣没有敢抬头看自己的,可他却依旧觉得浑身毛,不适应,没有在别人面前秀恩爱的癖好,尤其是在古人眼中,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那就是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