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实话,我当初打的你其实很疼吧。”
指尖触碰到伤疤,温热轻柔,像羽毛一样的触感,痒痒的,很轻却又落在心尖,他真就品到了心疼。
萧寒深肩背绷得更紧了,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不疼,阿洄当时分明是在奖励我。”
一听这话,念洄抬手往人后背的伤疤上给了一巴掌,教训觉得他这时候了还在这里贫嘴,“贱东西!”
“你是m吗?”
萧寒深只觉得后背像小猫在脾气,宛如挠痒痒一样,却听见那话又觉得古怪,不懂就问,哑声道:“阿洄,你说的m是何意?”
古人对于现代的词汇不懂,就像现代人有时候会看不懂,听不懂古人的文言文一样的道理。
念洄不知道该如何给他解释,随口说:
“就是变态之意,就像你对于别人都会疼的打骂觉得是奖赏,还会情,这就是变态之举。”
萧寒深明白了。
其实这话里话外都是在说他是变态。
变态吗?
可对于他来说,念洄的所有对于他就是赏赐,皆为上天钦赐给予的雨露。
“不画了。”念洄没了心情。
那满背的伤疤实在让他下不去手,果然他当初想的没错,人一旦有了爱就会变得心软,这要是换做之前,这伤疤自己只会觉得漂亮,也觉得这伤疤是男人的象征。
“为何不画了?”
萧寒深不愿他停手,反而喉结滚动,捡起了地上的笔拿在手中,声音哑的厉害,早在脑子里想过一番了,“阿洄,我皮糙肉厚画起来不好看,要是在阿洄身上一定漂亮。”
什么?
这话听的念洄瞬间意识到不对。
话里行间不就是在说想在他身上画吗?
不要,他才不要让这个狗给他画。
“滚开!”念洄气急,果然骂他是变态一点都没错,一脚抬起踢在人后背要踹开,嗔怒,“变态的狗最讨厌!!”
萧寒深硬生生挨下一脚,反而爽了。
手撑在地毯,声音更哑了,问:“那阿洄不无聊吗?有想要做的事吗?”
“当然有。”
念洄冷眼睨着眼前不听话的狗:“沈允溪的尸体呢?我要看。”
“我要看你是不是真的动手,而不是弄一具假尸体来诓骗我回宫。”
“可以看。”地上的人站起了身,伸手将自己的衣衫拉好,转过身手里的毛笔还湿着水墨,萧寒深转身想起书上所记载的体验感知,请求:“阿洄,你让我画一次吧。”
“阿洄…阿洄主人,我会作画。”
第1o9章小狗生气
萧寒深指尖上沾染到水墨,无视水墨在身上滴落出一片阴影,目光死死的黏在眼前人脸上,半点都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