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把他往外推。
自己是活生生的人,况且他和那个人一点都不熟悉,为什么念洄偏要把自己往那个人身上推,不然干脆杀了那个什么沈医师好了。
念洄看他不说话,笑出声更加变本加厉,恶意讥讽:“沈医师为人大度,可不会像我这样把人当玩物,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贱东西,就只配做我的玩物,下贱到做牛做马。”
“都是别人的狗了还回来干什么?新主人与你如此般配,性格也合拍,你应当珍惜,而不是舔着脸粘着我。”
萧寒深眸中划过一丝愠怒,手摸进衣衫,哑声:“殿下这嘴可真是伶牙俐齿。”
“知道那就滚。”念洄去抓他的手。
“为何要滚。”萧寒深狭长的眼眸中幽色愈浓稠,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
“我不要你了,你当然要滚。”
一次次被丢弃是真的让他很不高兴。
第一次是送给张大人。
第二次是将他留在暗巷。
第三次是将他打扮送给别人。
逢人都说再一再二不再三,就算是再软弱的狗也会有自己的脾气,更别说他向来不是软弱的人,只不过是在主人面前收敛了劣性和恶性。
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滑嫩,萧寒深低头深嗅念洄丝和身上的味道,烛光照映在漆黑的瞳仁中摇曳闪烁,声音沙哑的厉害。
“既然殿下不要我了,那我就没必要再乖乖听从命令,曾经种种侮辱,总要还的。”
总要还的?
是怒准备要杀他了吗?
念洄眼中闪过期待的光,连挣扎的力度都小了一些,察觉到肩膀的那只手上移握住了他的脖颈,带着薄茧的掌心又糙又烫,指腹缓缓收紧。
快点掐。
掐完就能离开书中世界了。
他闭紧眼,心里的期待和激动在这一刻达到顶端,那么长时间的无聊煎熬都比不上现在生死被掌握在目标人物手心中,就连心脏砰砰砰都快要跳出胸膛。
枯燥贫瘠的情绪被点燃起了兴奋和快感,心里的激动让念洄微微抬头,主动凑脖往恶狗手心里贴。
粗糙掌心贴着他脆弱的脖颈,随着吞咽口水,喉结轻擦男人掌心的薄茧,痒到不行。
念洄是想着萧寒深用力能够把自己掐死,结果脖颈被轻抓,指腹上抚在脸侧,微微用力便扳过了他的脸,得到的不是杀意,而是带着狠意的吻。
这狗东西从身后搂着凶狠的吻他。
清醒时候的吻比前几次中了药性疯时的吻更用力,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怒意和醋意的撕咬。
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念洄瞪大眼再次别开脸,刚错开唇,下巴上的指腹忽然用力将他固定再也躲不了。
唇瓣再次被含住,长驱直入占据,指腹陷入脸颊软肉只能被迫张开嘴,主动权全在萧寒深身上。
“唔…”
“滚…”念洄伸手往后面抓去,指尖扣进男人的丝中。
这狗疯了。
疯的双目赤红只剩下占有的念头。
萧寒深不嫌疼。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丢弃换成哪个男人都受不了,更受不了自己在意的人跟其他人有染,就算是上级和下级伺候脱衣服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