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平时念洄不喜欢来回活动,住所的房屋按宫中皇室设计和净室相通,中间有一个屏风做遮挡,进去内殿里侧便能见沐桶。
念洄被放下来,双腿踩在地面还未站稳,就被一双结实的臂膀从身后搂住腰,男人滚烫的胸膛压着他,搂着腰防止他腿软摔倒,更是不知何时顺了他遗落蹭掉的簪子。
后背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难以忽略,即使隔着布料也能听到那心如鸣鼓。
“萧寒深,骂你贱一点都不足为过。”
念洄冷声道:“不行就剁了喂狗。”
萧寒深从始至终都未理睬,光顾着伺候主子把自己给忽略,如此接触碰到也是为所难免。
“殿下,您可要站稳些。”
话落,腰间的手臂陡然离开,念洄愣住身形不稳,急忙双手抓住了浴桶边缘微微弯下身支撑。
微微弯身的举动相贴更紧。。。
这该死的畜生!!
念洄羞愤攥紧手,要不是此时自己没力气一定要再多扇他几巴掌。
双手撑着才没有摔倒,忽然,鬓边垂落的丝被一只手抓住,指尖擦过耳后细腻的肌肤,将他鬓角散落遮掩的丝尽数拢到左肩。
萧寒深居然在拿簪子为他束。
萧寒深拿起那只镶嵌了银钻的海棠簪,簪头冰凉刻着花瓣纹路,簪花还垂着三缕中段流苏,为他束了侧,手意不好松垮些,但好在不遮眼碍事。
“殿下。”萧寒深难以平复喘息,不自觉的往下看去,“放松些。”
“什么?”
念洄冷着脸回头,寒声:“我还未提,你究竟是有多变态,若再管不住,我就亲自操刀让你变太监!”
“本身就难以自控。”萧寒深盯着他这般模样,眼眸炙热。
美人丝侧束挽起,几缕丝落在肩膀留了几分凌乱的缱美感,鬓斜簪,慵懒含情的姿态目光却透着冷意。
明明是冷脸,可却比室内烛光下的春光还要勾人。
萧寒深为他簪了,又将人抱到不碍事的柜台上放下歇息,拎起水桶去为他挑水准备沐浴。
平时,沐浴的事都是由贴身的侍从准备。
念洄便随他去了,只是今夜之事他属实忘不掉了。
糜乱记忆、蚀骨感知、有力手臂、宽厚肩膀、火热唇‖she……
种种都难以忘却,念洄只有轻微的力量恢复,反而现在感到有些疲累,好像很久很久没有遇到过这种不知天高地厚不怕死的狗了。
反派有主角光环在身上,他想杀死对方是不可能的,况且从一开始他就想着能死在反派手里,想要任务失败尽早离开这个书中世界,真是厌烦了系统长生和冰冷世界。
萧寒深度很快便为他备好了沐浴水,室内烛光明亮,照亮了坐在柜边垂眸的念洄身上,不知在想何事,衣衫从雪白滑嫩的肩头歪垂一边都没察觉。
“殿下。”萧寒深走到跟前,“该沐浴了。”
“烦死了。”
念洄抬起脸来,面露不悦:“吵到我了,滚出去我自己会洗。”
萧寒深未动,“殿下力气恢复了吗?”
“恢不恢复打你都是毫不费力。”念洄眼中映着烛火,明明灭灭,从上往下扫了萧寒深一眼,讥讽,“我倒是知晓以后该抽何处能让你痛不欲生了。”
这种威胁没有杀伤力。
他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