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深攥紧荷包,白天的事并未让他心里的嫉妒和醋意消散,看到这应付自己的荷包心里怒气和不满更甚。
做狗也要有奖赏。
而不是一直被耍,还要看着念洄跟别的男人谈笑风生。
“谢殿下,我很喜欢。”
念洄看出来白天的事他心里有气,直接拿起桌上下了药的酒水起身走近萧寒深,递上前来,“这酒是从皇宫进贡来的,赏你喝一杯。”
杯子递到跟前,萧寒深却没动。
“怎么?因白天的事生气了?”
男人盯着念洄,摇摇头:“不敢,奴只是一条卑贱的狗,不敢跟主人置气。”
分明就是在跟他甩脸子,还在这里说不生气。
“真是卑贱。”念洄冷下脸,指尖紧贴杯壁,故意道:“不喝,那我就赏给别的狗喝。”
念洄收回手,以退为进。
果然下一秒,萧寒深伸出手来抓住了他的手,就着他的手握杯贴在唇瓣,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喝了一滴不剩。
念洄见状轻轻笑了,伸手伸出指腹去擦男人的唇瓣,眉眼微挑,语调暧昧:“这才对嘛。”
“这样听话的乖狗狗,才会得到主人的喜欢啊。”
萧寒深是喝了酒。
但含在口中没有立马咽。
现在是听话的乖狗狗,可是某人却不知所谓的乖狗内心早已阴暗的猜出主人的想法。
要是被狗察觉到主人妄想将它卖给别人。
那么就会遭到狗的乞求和反咬。
念洄眼中染着计划得逞的笑意,擦他唇瓣上染的酒渍,很快就现这家伙喝酒怎么不咽,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笑容猛的僵硬下来。
这狗东西真的没咽下去!
他收回手后退,下一秒被大力抓住手腕。
男人逼近,宽大的手掌更是迅伸来扣住他的后脑,强势而逼人的男性气息裹挟着滚烫的鼻息压下来,急切而用力的吻过来。
手腕被松开,转而抓住了他的脖颈,指腹按压在喉结逼迫人强势的张嘴吞咽。
浓烈的酒水渡过来让他咽下,手里的酒杯咣当一声掉在脚边。
“咳咳咳…”
“唔…滚……”念洄被按压喉结只能张嘴咽下酒水,更被呛的别开脸用力推开萧寒深一巴掌扇了过去。
萧寒深被那一巴掌打的更疯了,漆黑的眼瞳像一头马上就要扑上来撕咬的恶狼,一想到白天念洄找了四五个男子聊那种话题那嫉妒和占有心里就像滔天的巨树一样,疯狂滋生。
“殿下可知。”
“狗急了也会咬人。”
念洄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去他的话,急忙返回餐桌边拿起茶壶,仰起头往自己口中猛灌,想要灌水抠嗓将那药水给吐出来。
清水灌进口中,晶莹剔透的水珠从美人仰头灌水的嘴角顺着蜿蜒落下落在衣襟中,眼尾被呛得绯红艳丽,红唇映红。
身后的人不知何时又粘上来,抓住他灌酒的手腕,强硬的将茶壶夺来扔在地上,将人转过来搂住腰往怀里按紧,单手抓住餐桌刺绣布的一端狠狠一扯,顿时桌上的所有东西连布一同被扯落在地。
念洄被一股强势的力度面对面托住臀部抱起来,放在桌上,恶狗挤在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