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素居多,这绝非是念洄的错。
沈允溪看他始终一言不,以为他不会说话,便自顾自的伸手到盆中拧干毛巾,抖了抖水去擦萧寒深的脸,还未碰到,就见人猛的别开脸。
看来是比较抵触他。
沈允溪觉得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自己救了他,还花费了一颗价值千金的丹药,结果却如此不受这人待见。
他站起身怒视萧寒深:“是我救了你!如若没有我你早就死了,就连你身上伤口涂的药膏也是世间稀有!”
萧寒深被这人尖锐的声音吵的心烦,就算他不出面救,自己的暗卫也会出现。
况且,明明是念洄将他放在了显眼的地方。
倘若非要论一个救字。
那便是念洄所救。
沈允溪清楚的看到这男人皱眉,眉心微蹙,俊美的面容却是如此的不理睬人,气的他拂袖离去。
他踏出门外胸口堵着一口气,平时自己也从未这么动怒过,自己可是将世上仅有的救命丹药喂了对方一颗,结果这人却如此的不知好歹,不懂知恩图报。
沈允溪出门在夜黑院中没走多远就遇到楚真聿回来,眼睛亮起,快步上前:“楚哥哥你回来了!”
“嗯。”楚真聿今日回府较晚,听闻皇上有意立太子储位,倘若真要如此,那几位皇子一定会争的头破血流。
他被大皇子召见进宫中,对方有意想让自己托举他。
沈允溪看他面色愁容,似乎是有心事,“楚哥哥,今日进宫是遇到烦心事了吗?”
楚真聿摇摇头,自然不会将这事告知于他,皇子私下拉重臣那可是大罪,不管怎么说自己要托举的人必须是一位明君,当代皇上表面谦和,内里早已腐败,属实昏君之态。
“允溪,那人醒了吗?”
想起刚刚那个不识抬举的人,心里就有些来气,沈允溪冷哼:“吃了我的救命丹药怎么可能不醒。”
“我去看看。”
两人又折返房中,想去看看萧寒深情况,推门而入,视线一同看向床榻,只见本该躺在榻上的人却不知踪迹了。
救命丹药是世间少有,能稳固内力,也能减少疼痛,身上的伤也涂了药膏包扎。
暗卫贺五早已经在暗处摸透了将军府,在沈允溪离开后,溜进房中去看了自家主子伤势,更是在萧寒深的命令下将人带出将军府。
贺五扶着身边的男人,担忧道:“主子,找处地方养了伤再做打算吧。”
萧寒深身上的伤还是前日念洄鞭打所致,他摇摇头,在昏暗的夜空中目光坚定,薄唇轻启:“回玉洄府。“
“主子!那恶毒二皇子不是已经将你赶出来了?若是还回去,恐怕还要遭遇教训鞭打。”
萧寒深有自己的打算。
来到玉洄府前,他现门口围了不少侍卫,自己走过去有被熟人认出来。
“这马奴怎么又回来了?”
“你还敢回来。”
“殿下都把你赶出府了,你回来讨打吗?”
萧寒深沉默,之前也已经在暗处悄悄摸透了王府,只是不知为何今日有那么多侍卫,便询问:“今日为何那么多人值守?”
这些侍卫平时也知道二殿下的脾气有多阴晴不定,奈何时不时会一些值钱之物,没有人能拒绝那些进贡的宝物,为了钱财挨鞭子也愿意。
他们心知肚明,其实这个马奴回不回来对他们来说都不是坏事,殿下有了出气筒,自然就不会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了。
其中一个侍卫告知他每月十五是特殊的日子,二殿下闭门不出,不允许任何人叨扰,多加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