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是很黏娘亲的吗?
睡觉前还齐齐整整,睡醒后爹不见了。
“齐阿婆扭伤了脚,你爹送她去镇上的医馆了。”
沈念安捏捏裴静宜软乎乎白嫩嫩的小脸,心头的阴霾散去一些。
“爹爹为什么不先抓蛇呢?”
“我要是爹爹的话,肯定先帮娘亲抓蛇。”
“哼,坏爹爹。”
裴静宜任由沈念安揉捏着她的小脸,嘴巴微微嘟着,讨伐着不见踪影的裴邵卿。
就在沈念安弯腰打算将裴静宜抱在椅子上时,院门又响了。
沈念安下意识的皱眉。
没完没了了,是吧!
“娘亲,不气不气。”裴静宜伸出软乎乎的手指抚平沈念安紧皱的眉头。
“你们在屋里待着,娘去会会。”
沈念安起身,装模作样的在圆角柜下摸出把大斧头,雄赳赳气昂昂的朝着院门走去。
裴怀谦:他娘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锤子。
菜刀。
斧头。
下一回是什么?
“给脸不要脸?”
“是姑奶奶提不动刀了,还是你觉得自己又行了?”
“命只有一条,要命的事可不止一件。”
沈念安唰的一下打开院门,正欲继续口吐芬芳。
“裴邵卿?”
沈念安顿时有些后悔拿这么大把斧头了,藏都没地藏。
寒风凛冽中,裴邵卿大汗淋漓。
“念安,是不是出事了?”
裴邵卿看着沈念安手中的大斧头,神情越慌乱。
斧头往院墙边一扔,荡起阵阵尘土。
“能应付。”
“不是送齐阿婆去镇上的医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沈念安边向屋里走着,边问道。
裴邵卿呼吸有些急促,“在去镇子的路上,我现齐阿婆的脚并没有扭伤。”
“我怀疑她是想故意支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