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送给我的?”艾利克斯接过,蹲下身,“你也是葡萄牙人吗?”
小女孩笑着点头,她骑在妈妈的肩膀上,大喊:“我妈妈说你是葡萄牙的王子。”
“那我该给你回礼才行。”艾利克斯眨眨眼,抓起一个冠军围巾签上名字,想要扔给小女孩。
可惜今天的风有点大,围巾在半空中吹偏,直接糊在了旁边一个大叔的脸上。
看着大叔满脸“我好想留下但是我不能抢小孩礼物”的不舍,艾利克斯只好重新签一个。
大叔生怕被人抢走一样,赶紧把围巾系在自己的脖子上,冲艾利克斯竖起大拇指,“礼物扔不准不要紧,射门不要射偏就行。”
“他射门要是像斯特林一样歪,我们早就被皇马淘汰啦!”不知道是谁嚎了一嗓子,回复了大叔这句话。
幸亏拉希姆没听到。。。。。。
艾利克斯扭头看向还在跟队友打香槟仗的斯特林,深叹傻人有傻福。
*
花车巡游的喧嚣终于散去,艾利克斯像具行尸走肉般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回到家中。他机械地冲了个澡,甚至忘记擦干头,就一头栽进了客厅的沙里。
正在客厅打游戏的鲁本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
“艾利。”他哭笑不得地用脚尖轻戳瘫成一团的竹马,“你能不能挪个位置?压到我的腿了,而且”
他指了指楼上,“卧室就在二楼,你干什么非要在客厅睡啊?”
艾利克斯哼哼两声,把脸埋在抱枕里,勉强往沙边缘挪了一寸,迷迷糊糊地反抗:“我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有合眼了,你要是把我抱上去,我就可以在卧室睡了。。。。。。”
鲁本看了一下光滑的旋转楼梯,想了一下三冠王之后竹马的身价。
“emmmm。。。。。。”他干笑两声,“我怕boss到我们家里给我一枪,还是算了。”
窗外的夕阳透过纱帘,把地毯染成温暖的蜜糖色。
艾利克斯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漂浮,像是飘在云端。
他隐约听见鲁本说了一句“好歹把奖杯放好”,但声音很快就被潮水般的睡意淹没。
鲁本轻手轻脚地拿起被随意扔在沙角落里的欧冠奖杯。
银制的大耳朵杯在暮色中泛着柔光,底座上还沾着巡游时的彩带碎屑,鲁本用袖口仔细擦拭好,把它放在了已经彻底睡着的艾利克斯的怀里。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嘀咕:“幸亏家里的沙足够大,不然都要放不下了。”
*
“该起床了,史上最年轻的欧冠冠军得主。”门德斯推门而入,手里捧着厚厚一摞报纸,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欢快的节奏。
客厅里的景象让他挑眉
艾利克斯和鲁本蜷缩在宽大的沙上,像两只狗崽子一样睡得四仰八叉,欧冠奖杯端立在茶几中央,在晨光中闪闪亮。
经纪人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把手里的报纸卷成筒状,轻轻戳了一下艾利克斯的脸颊,“我亲爱的摇钱树,你知道昨晚全欧洲的体育主编都在为了你熬夜赶稿吗?”
艾利克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翻了个身,“豪尔赫,你怎么来这么早啊。。。。。。”
鲁本闭着眼睛,无意识地点头附和:“对啊,不是放假了吗,为什么还要早起啊。。。。。。?”
“如果你们两个能看到我手机里收到了多少分工作邀约,就不会说这种话了。”
门德斯把他们两个薅起来,赶到盥洗室,亲自盯着他们洗漱。
“我的手机都要被打爆了,从昨天到现在,一刻都没有停过!”
门德斯靠在门口,喋喋不休:“天啊,我从来没有见过合同条款这么宽松的奢侈品代言,也没有见过这么态度这么好的合作伙伴,现在他们愿意花费一切代价,只求能跟你合作,你是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