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高沉重地点了点头。
「即便效率低下也一定要坚持下去。因为有些人正隐匿着等待时机,也有些人因恐惧而不敢迈出那一步。只要让他们知道还有志同道合者在坚守,这本身就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维达拉巴尼和布兰奇法布尔同时转过头来。
「那要怎么做才行?」
后天这段视频就会上传到我的neTube频道和a1ex的频道。我们还会给各国电视台,在时代广场这样的地标性户外广告牌上投放。
「嗯。」
光靠打广告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正如亨利所说,妄想仅凭一己之力解决所有问题,实属傲慢。
我能做的,就是为你创造契机。
我把准备后天上传到neTube的视频放给Vida和B1anche看。
「明天我会在这个视频里点名enetksy,邀请他们一起参与。」
「这感觉像是一场挑战?」
「好的。不过标题和标签尽量别重复。就像你说的,要是特定词汇被屏蔽了,那意义就全没了。」
若是贴上某某挑战的标签固然省心,但这样做不过是替俄罗斯独裁政府减轻负担罢了。
单凭我一人构思诸多创作主题终有局限,但若能运用多种语言的不同词汇来表达,定能产生意想不到的艺术效果。
目光流转间,我望向了布兰奇。
「我也想拜托布兰奇,不过要再等一会儿。」
「为什么?」
这很危险。我希望通过增加匿名作家的数量,让俄罗斯陷入无力应对的境地时,再向你提出请求。
聚众虽可稍减恐惧,但念及在此之前必须独自承受不安的煎熬,终究不忍率先指名道姓。
正因如此,除了爷爷、张未来、亨利、马恩灿和布兰奇之外,我别无选择。
他别无选择,只能像班克西那样隐姓埋名地创作。
「这样挺好的。」
维达也赞同我的想法。
「拜托了。」
我倾注真心诉说,布兰琪轻轻颔。
令人心安。
"希望不只是netube,还能多利用博客、社区、论坛等各种平台。"
「这样或许更好。」
正若有所思的比达蓦地莞尔一笑。
"往事涌上心头。"
「从前?」
向日葵运动那会儿,大家不也都举着向日葵参加示威游行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