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橘课长做事虽然精于算计,却反而因此更令人信赖。
或许真如他所言,这对我而言未尝不是件好事。
「或许真是这样也说不定呢。」
"方代表恐怕会反对吧。毕竟董事长最不喜见人替他操心。"
「大概是这样吧。」
您还没跟他谈过吗?
正在审阅企划书的成橘课长突然抬头,与我的视线不期而遇。
"……难道就为了这个才开展文物追索工作?"
「怎么会呢。」
炳杰刚露出笑容,圣橘课长就假装咳嗽掩饰,慌忙翻看起企划书来。
幸好你装作不知道。
在这里标注的位置投放广告并非难事。曝光量多少固然会影响预算,但按常理来说,还不至于让理事您为费用愁。除非。。。您另有打算?
果然是个能干的人。
他悟性极高,无需事无巨细地解释,谈话就能顺利推进。
"我需要一天时间考虑。"
"啊?"
成橘科长接过企划书反复翻阅后再次问道,
「要在时代广场的路透社广告牌投放一日广告?」
「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可以。虽然时间安排有一定弹性,但不可能让您包下全天时段。按15秒广告基准计算,单条就要2万美元左右。如果按小时单价折算,24小时就是192万美元。这还是最低报价。」
「这些您都是心算出来的吗?」
这掌声,我非鼓不可。
"这并非关键所在。"
话虽如此。
"虽然确实有点负担,但也不是完全做不了。问题是其他地方也得处理。。。。。。您知道其他地方的单价吗?"
无意间抬头时,被成橘课长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吓了一跳。
"您该不会打算把这里列出的地方全都包下来吧?"
"不是的。"
成橘课长叹了口气,拿起罐装咖啡。
"我想尽可能多接些地方,但因为不了解情况就随便写了些。您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吗?"
"咳!"
似乎是呛到了,他不停地咳嗽着,我正担心地看着,他突然大声嚷了起来。
"您在想什么?是要把画作挂满全世界的意思吗?"
他点点头,手指不停地张开又握紧,显得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