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利用高勋却反遭羞辱,再加上长期忍受沃洛季奇卡米京的暴政和恶性通货膨胀导致的经济崩溃,忍无可忍的俄罗斯民众终于揭竿而起。
他们高举着象征爱与向日葵的黄色旗帜,那曾是席卷全球的eIe运动的核心标志。
失去独裁者的俄罗斯政府,甚至连应对此事的意志都已丧失殆尽。
在亨利马尔索赠予的巴黎顶级披萨店Fabienne用餐时,得知俄罗斯消息的高秀烈长叹一声。
这下总算能活得像个人样了。
担心食物可能被下毒,高勋和高秀烈过去十天都严格把关食材,只在Fabienne用餐。
虽然往返于马尔索宅邸和Fabienne之间勉强支撑,但对年迈的高秀烈来说,清淡又辛辣的韩餐才是真正的慰藉。
正因如此,从俄罗斯传来的消息让他欣喜若狂。
您受苦了。
能这样收场已是万幸。
听闻俄罗斯政局正逐渐好转,看来这段动荡不安的日子也不会持续太久了。
「都是因为我,让您平白受了这么多苦。」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爷爷看你受苦,心里能好受吗?」
「可是。。。」
高勋悄悄打量着爷爷。
粗壮的脖颈、结实的手臂、厚实的胸膛,外表看起来依然硬朗,但高龄燮今年已是七十五岁高龄了。
消化功能难免衰退,要消化这些食物想必也不容易。
「没事的,爷爷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
高燮轻抚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孙儿的头。
「既然做了值得骄傲的事,就该挺起胸膛。你若后悔了,那些人还能指望谁呢。」
若想到可能殃及自身与周遭之人,作为凡人难免会心生悔意。
高勋也一度动摇,但最终还是稳住了心神。
「没错。」
高勋对高秀烈的话表示赞同,随即展露微笑。
「谢谢您,爷爷。」
「哈哈哈。好啊。爷爷也谢谢你长得这么出息。」
高秀烈望着孙子,相视而笑。
"话说回来,看来我暂时得留在韩国一段时间了。"
「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有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要处理。」
「果然很辛苦吧?」
高勋察觉到爷爷的心思,试探性地问道。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他像是想回韩国喝碗大酱汤,让肠胃舒坦些。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