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您心中也有怨怼吧,毕竟人非草木。但更多的,是对那位慈父的深切思念那位教会您执笔之法、调色之道,为您开启光影视界的父亲。」
高勋再次面向听众站定。
「与玛丽亚维米尔其他画作不同,此画是她作为画家留下的唯一真迹。」
并非假托父亲之名。
更非为沽售而作,纯粹是画家本心催生的杰作。
平实而不失深度的解说,以不疾不徐的语调叩击着人们的心扉。
「以思念为墨,以存在为证,玛丽亚维米尔用父亲传承的独门技法,在这片荒芜之地,完成了身为继承者的终极告白。」
高勋刻意留白片刻。
他的目光与研讨室里每位听众逐一交汇,终启唇道:
「是光。」
《重生梵高外传》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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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对话(三)
「荒谬绝伦!」
在家观看直播的路易加兰失声惊呼。
《德尔夫特的少女》竟出自玛丽亚维米尔之手?这简直难以置信。
那本该是代表荷兰黄金时代的大师约翰内斯维米尔的真迹。
本该是价值数百万乃至数千万欧元的艺术珍品。
本该是连卢浮宫乃至整个法国、全世界都梦寐以求的历史性文化艺术瑰宝。
『这不对劲。绝对有问题!』
情绪激动的路易加兰重重放下手中的葡萄酒杯,仔细检视着高勋和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提供的分析资料。
资料显示《戴珍珠耳环的少女》与《阳光照进的窗边》的对比检测结果完全吻合,证明后者确系玛丽亚维米尔所作。
明明亲眼所见,却仍难以置信。
更不愿相信。
『不可能这样。对了。。。是伪造!这些该死的家伙在诬陷我的作品!连原作都没有的家伙凭什么』
突然,《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的检测报告闯入路易加兰的视线。
验证单位栏赫然印着「卢浮宫研究院」的字样。
『卢浮宫?』
背叛感如潮水般淹没全身。
『卢浮宫竟敢未经我允许就提交这份报告?』
被贪婪蒙蔽双眼的路易加兰眼中,卢浮宫、莫瑞泰斯美术馆和高勋已然结成同盟。
路易加兰是现《蒙娜丽莎》秘密的关键人物,他给已被内定为《戴尔夫特的女子》收购价裁定人的安德烈佩尼科打去了电话。
-喂,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