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联系吗?」
「什么经常不经常的。就是聊天时偶然知道的。赶紧收拾行李吧。」
「什么时候?聊到什么话题时?」
「吵死了!」
***
亨利马索挂断电话后,米歇尔普拉蒂尼露出了温和的微笑。
「你不是想说让我别太有负担吗?」
「才不是。」
他原本确实是这么想的。
《戴尔夫特的女子》的真伪问题,不仅是法国、荷兰,更是全球艺术界都在关注的大事。
但在亨利马索看来,这绝非儿戏。
若为真迹则不该被列为国宝,若是赝品更会令国家蒙羞。
无论哪种结果,对法国都百害而无一利。
高勋暗自祈祷,希望他别因此事就执意要鉴定《德尔夫特的少女》。
然而短暂的通话让他明白这纯属多虑。
「说明天出。」
「去哪儿?」
「荷兰。」
高勋只说明日将赴荷兰,
再无多余言语。
尽管文化部和卢浮宫博物馆、路易加仑多方阻挠,《德尔夫特的女子》终究未能被运出国境。
非但没有告知此事,反倒显得漫不经心。
纵有千般阻挠,他眼中仍闪烁着誓要解开《德尔夫特的女子》背后谜团的坚定光芒。
便没再多问。
对于早已下定决心的家伙,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他是个一旦下定决心就必定会做到的人。
「怕是有段日子见不着了。」
「是啊。」
「不过应该不会无聊吧。」
「是挺无聊的。」
亨利马尔索轻蔑地哼了一声。
即便没有酒精助兴也丝毫不觉乏味。描绘贝尔纳黛特的时光,总是最令人心驰神往。
正为今天该穿什么衣服而踌躇的亨利马索,突然察觉到一道注视的目光。
妻子依然温柔地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