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媒体已经公开支持高勋教授的言论了。
-是的。可以说高勋教授给了他们一个正当理由。
-什么正当理由?
-就是反对将《戴尔夫特的少女》列为国宝的理由。这实际上等同于干涉内政。
-这个说法是不是有些过激了?
-一点也不。将法国人拥有的作品列为国宝是我国内政。况且我们之前已经让步过一次了。
-您是指伦勃朗的《夜巡》那件事吧。
-没错。这关系到我们国家的尊严问题。
-确实最近有声音呼吁必须保护德尔夫特的女性形象,美术界对此有何应对之策?
-我们应当凝聚共识,提出强有力的建议。艺术协会也将全力配合。
-那么谢瓦松理事长将成为核心人物了。
-正是。不过还有一位重要人物不是吗。
-您似乎有意让亨利马索先生参与其中。
-是的。他不仅在法国,在世界范围内都极具影响力,相信定能推动此事顺利进行。据我所知,双方已开始接触。
电视节目里嘉宾的话还没说完,亨利马索就关掉了显示器。
一群该死的寄生虫。
他从椅子上起身,走向窗边。
远处马索美术馆正门前,记者们正熙熙攘攘地聚集着。
从早上就死缠烂打地要求采访,实在令人作呕。
嘟嘟嘟嘟嘟嘟
正当他思索如何赶走这些人时,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什么事?
-馆长先生,舍瓦松协会主席来访。
让他进来吧。
他本来也正打算联系对方。
为防止艺术界人士信口开河,他打算请谢巴松西蒙管好自己的嘴巴。
这个家伙,那个家伙。。。
亨利马尔索咂了咂舌转过身去,谢巴松西蒙随即急匆匆地闯进了办公室。
亨利老弟,现在可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协会会长谢巴松西蒙催促着亨利马尔索。
一进门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也该出面劝劝高君了。大家可都看着你呢。
作为艺术家的影响力与高勋不相上下,而对政商两界的影响力更是无人能及。
更何况,他既是王室血脉,想必会尽心守护《戴珍珠耳环的少女》这幅名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