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该找的都找齐了。」
整理这些弄得黑眼圈都加深了呢。简直可以出本书了。
「哈哈,没错。要不是蒙蒂亚斯,我恐怕早就没命了。」
"目前研究出来的成果,几乎都是他一个人现的。即便如此,还是令人叹服啊。"
他再次仔细审视着。
从拮据的生活中努力积攒的痕迹依稀可辨。
但大多是已知的内容,新的信息并不多见。
有趣的故事更是少之又少。
自2o世纪初以来,无数学者追寻维米尔的踪迹,可以说能现的都已现了。
即便没有新现也无妨。
看来确实很难找到其他线索了。
确实如此。
非但没有失望的神色,反而显得意气风。
莫非还有什么现?
我不是说过吗,有件有趣的事。
丹尼尔又递过来一份文件。
这是?
「这是玛丽亚廷斯也曾为人父母的证明。拿出来看看吧。」
玛丽亚蒂恩斯乃是维米尔岳母的闺名。
当初的结婚文件上可没有这一条。
这是165o年至1656年12月31日期间在代尔夫特市登记结婚者的名册。
这记录表明,原本反对女儿婚事的玛丽亚蒂恩斯最终承认了维米尔与女儿同居的事实。
两人曾在维米尔母亲经营的集市旅馆同居。
这份文件证实维米尔和女儿住在梅赫伦旅馆。这有什么问题吗?
因为这是已知的事实,他疑惑地抬起头,却看见丹尼尔斯科特眨了眨眼睛。
被盯得太紧,他抬手摸了摸脸,对方却摇了摇头。
你是怎么解读的?
「这是荷兰语没错吧。」
「是三百年前的荷兰语。」
许是太过适应这新生,一时竟脱口而出。
「只是些简单句子,而且你也知道背景。」
「是吗?嗯。。。能做到这种程度,才配称博士吧。」
看来是顺利蒙混过去了。
实际上正如所言只是些简单句子,但正如丹尼尔所想,研究时通晓古语确实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