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们觉得仅此还不够,似乎还邀请了像我这样的外部专家一同参与。
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您来了。」
卢浮宫绘画保护部门主任泽维尔布瓦耶热情地迎接了我。
您好。亨利好像还没到呢。
没见到该出现的人,我随口问起,泽维尔只是耸了耸肩。
听说他临时有别的事要处理。
别的事?
"听说您正在拍摄纪录片。"
我从未听说过这件事。
本想详细询问,转念一想亨利未必会如此友善地回答,不如直接去问本人更合适,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当务之急是确认那幅画是否真是维米尔的作品。
"那幅画。。。"
"在那边。"
与人点头致意间步入展厅,广场中央伫立的一位女子格外引人注目。
「噢噢。」
朱会长不禁赞叹道。
我也同样感到震惊。
虽难辨真伪,但那古朴雅致而又鲜明明快的色彩质感,说是维米尔真迹也毫不为过。
看来爆料者并非毫无根据地信口开河。
「就是这个。」
「是的,背景推测为代尔夫特市的旧市政厅。」
虽是以人物为主体的画作,背景所占空间不多,但观者仍可辨认出大致所在。
维米尔一生未曾离开故乡代尔夫特,这幅画描绘的想必就是代尔夫特的某处景致。从建筑外观来看,与代尔夫特古老的市政厅颇为相似。
不过背景什么的都是后话。
"。。。。。。那位戴着珍珠耳环的少女。"
因为那位著名的画中主人公,此刻正以年岁增长后的模样伫立于此。
"竟是真实存在的人物?"
朱尔总裁说道。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画中人物至今仍被普遍认为并非特指某位真实存在的女性。
在维米尔生活的时代,荷兰盛行一种描绘虚构人物的绘画类型特罗尼(Tronie)。
人们一直猜测,《戴珍珠耳环的少女》或许是画家想象中的虚构人物,亦或是其理想中的女性形象,又或是某种典型人物的艺术再现。
可当那少女年岁渐长,如今立于代尔夫特旧市政厅前时,任谁见了都难免要大吃一惊。
「哎呀。这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