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蚀吗?
亨利和米歇尔并不知道,伊克利普斯其实就是比达拉瓦尼。
「是啊。」
「确实受到了一些影响,但明显有所不同。应该说是变得更加积极主动了。」
他对那些专横暴力的伊斯兰极端分子的批判,甚至比班克斯的笔触更为犀利。
「不过,到底是什么事啊?突然叫我过来。」
连小憩片刻都觉得时间奢侈,却说有要事相商,不禁好奇所为何事。
虽然问了也被告知想亲自说明,但我实在按捺不住,还是率先挑明了话题。
边吃边聊吧
「好的。」
米歇尔又一次迟疑着没有作答。
托您的福难得在亨利家共进晚餐,雪莉准备的洋葱汤堪称一绝。
沉醉于那沁入心脾的甘甜滋味中的车米歇尔,向亨利使了个眼色。
「咳咳。」
一反常态地踌躇起来。
「什么事啊?是有事要拜托我吗?」
看样子,他是想委托我安排巧克力店或马索美术馆的相关行程。
这段时间需要照顾贝纳黛特,或许可以请人暂代空缺的职位。
除此之外,实在想不出他还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地方。
「就是那个。」
"说好要送我哪幅作品了?这种事完全不用担心。咱们之间还用得着计较这些。"
"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吗?"
"你先别说话。"
亨利反复做着深呼吸的动作,胸膛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着我,似乎要说什么重要的话,却又突然别过脸去。
「到底是什么事?别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
「……你不是没有父母吗。」
这是在什么疯。
突然把人叫来就专戳痛处。
「我也没有。」
「所以呢?」
「我是说如果。。。万一我和米歇尔出了什么事。」
突然说出这么不吉利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