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刚才那位是白雪姬作家吗?」
高勋点了点头。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她啊。要是我被拒绝一次,估计就再也不敢搭话了。」
「是啊,我应该是很喜欢她。」
两人静静地望着马恩灿和白雪姬离去的方向。
「像我这么可爱,应该不会被拒绝吧。」
“……。”
***
车时贤的病情日益严重。
明明说身体不舒服才来咖啡厅,却举着饮料杯不停自拍。
她时而鼓起腮帮,时而眨眨眼睛,时而托着下巴,摆出各种姿势后,最终长叹一声。
「这么难受吗?」
「坐着好多了。」
「那怎么还。。。?」
「真决定要画画时,反而不知道该画什么了。最近你有过这种感觉吗?」
他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现在我好像明白亨利叔叔为什么总画自画像了。」
这是个严肃的话题。
画家要不断自问:我该画什么?
无人能给出答案,正因如此才会持续追问,并在此过程中逐渐认识自我。
没有标准答案,自然也不存在终点。
我们只能永无止境地接近本真自我。
这既是诅咒,亦是恩赐。
「这么可爱,不画下来怎么行。」
“……。”
「亨利叔叔当年应该也是这样吧。」
或许是自画像作为媒介的缘故,亨利的病症似乎传染给了车时贤。
这传染病啊。
难怪,说不定这就是人们称之为癔病的缘故。
「开玩笑的。」
车时贤将视线投向窗外。
「来到这里才明白。每条街道不都画满了向日葵吗?」
这段时间在肖科拉蒂游乐场,他和孩子们画得可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