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常的马恩灿,定会欢天喜地蹦蹦跳跳,可此刻他却显得畏畏缩缩,这反常的模样让人心生疑惑。
「哼。」
亨利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以为大家喜欢你是因为你是秃头吗?」
「才、才不是秃头呢!还有头在呢!」
「总之。」
「……努力到头都掉光了。怪可怜的。」
不是的。
「完全没有。」
亨利先开口说话,我便沉默地观察着情况。
「这世上努力的人比比皆是。光头也不少。」
米歇尔又用手肘捅了捅亨利的侧腰。
"又不是秃顶。。。。。。"
"按你的逻辑,全世界所有秃顶艺术家的作品都该被认可了。如果真想继续画画,就该想想人们为什么喜欢那些作品。"
"话何必说得这么难听。。。。。。"
米歇尔埋怨道。
「他还没蠢到连这都不懂的地步。」
「亨利。」
亨利悄然离席。
米歇尔安慰了受辱的马恩灿后,便匆匆追亨利去了。
接到作业的马恩灿肩膀一耸,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突如其来的健康状况恶化。
被必须成功的重担和持续一年的高强度工作压得筋疲力尽的马恩灿,此刻急需一丝慰藉。
"哥。"
"嗯?"
「我们谈谈吧。」
走出展厅,我们各自拿着一杯冰饮,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对不起。我真是太没用了。"
「不。简直太帅了。」
「我。。。我害怕自己的作品被评价为不尽人意。下次该怎么办呢?人们的期待会越来越高,可我甚至不明白他们为何喜欢这些画。倒不如……」
虽然语无伦次,但似乎能看出他在担忧什么。
"创作的痛苦,才是最像样的杰作。"
马恩灿拭去了泪水。
「连我看着都觉得确实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