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这幅作品来说吧。您说过这是在表现那些因社会关系而强颜欢笑,实则内心哭泣的现代人,对吧?"
「好的。」
马恩灿应声道。
「在我眼中,这分明是艺术家饱受煎熬的模样。」
加里摩尔的目光被马银灿的独作《自画像》所吸引。
他在纸上反复刻下深浅不一的刀痕,通过精准控制刻痕的深浅与间距来表现明暗变化,这是一件需要极高技巧才能呈现出立体形态的艺术作品。
"这件作品也是如此。真难以想象您经历了多少次失败才达到这样的境界。"
“……。”
「白作家的这部作品同样令人叹为观止。」
白世基的《花无十日红》是garymoore近期所看作品中最令人惊艳的一部。
在画板上精心布置彩色细沙,勾勒出花朵的形态。
这是一幅需要将颜料向上抛洒才能完成的作品。
翻动沙盘时手腕轻轻一旋,前方的沙粒高高扬起,后方的沙粒则停留在较低位置,悬浮在空中的沙粒就这样保持着形态,在空中定格了片刻。
这幅作品以为题,寓意着红花难以常开不败。
这幅作品在诉说华丽易逝的同时,也传递着另一种讯息那些转瞬即逝的美好所留下的印记,却能在记忆中永恒延续。
此外,马银灿与白雪姬运用了多种创作技法,每件作品都独具匠心,无一雷同。
我从未见过哪位艺术家能在一场展览中,如此游刃有余地驾驭多种创作手法。
加里摩尔坦诚地表达了他的看法。
"虽然每件作品都独具意义,但两位的展览需要将百余幅作品汇聚一堂,方能彰显更深远的价值。"
"什么样的。。。。。。"
"是两位的创作困境。"
马恩灿与白雪琪未能领会加里摩尔的弦外之音。
他们自己也说不清这次展览究竟有何意义,只是随波逐流地创作着罢了。
这段时间不仅完成了积压已久的作品,还对旧作进行了改良,甚至迸出全新灵感,创作出一件又一件新作品。
以至于到了损害健康的地步。
「初次见到这幅作品的人,或许会轻声赞叹,也可能只是漫不经心地一瞥而过。」
「呃呃。」
马恩灿出一声呻吟。
"参观完第一个展厅后,您一定会感到兴致盎然。毕竟这里展出的作品如此丰富多彩。"
白世基认为加里摩尔把情况想得过于乐观了。
或许这只是为了安慰失落的自己和马恩灿而说的善意谎言。
"参观完第二个展厅后,您一定会感到困惑这两位艺术家究竟想表达什么呢?"
即便画廊得不到答案也无妨。
加里摩尔是位独具慧眼的策展人,他认为只要观众能对作品产生些许疑问便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