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勋点了点头。
「日语里是太阳和旋转的合成词,西班牙语里则是旋转和太阳。」
「啊。」
「她想说的是,这么多语言都用相似方式命名向日葵,证明即使不同种族,思维方式也大同小异。」
高勋眯起眼睛阅读相关报道。
虽然觉得新奇,但总觉得卡罗琳斯特里克过度解读了。
「也有说法是为了保护贵重画作才贴上去的。」
成橘科长插话道。
「谁不知道理事的画价值连城啊。」
「又不是真迹。我的向日葵怎么可能贴在门上。」
「大概是希望人们能多思考一下吧。看这抗议愈演愈烈,想必不少小商户都遭了殃。」
「若真是这个原因,事态似乎比想象中更严重。」
「是的。有个采访韩国城的视频,自从挂上向日葵后,人们确实变得温和多了。」
「啊,这儿有篇报道。」
高勋找到了与成橘课长所述相符的新闻。
报道推测,宁静明亮的《向日葵》赋予人们安全感,使大家能安心出行。
「虽不知最初为何,但随着挂向日葵的人增多,想必又添了其他缘由。」
「倒也有这种可能。」
高勋沉思片刻,抬起头来。
「您是说,我的画被用作抵制仇恨犯罪的象征?」
「嗯。挂向日葵已被视为反对种族歧视的宣言。」
对高勋而言,这实在是莫大的欣慰。
从作品与画廊开始,
进而延伸到展馆与大众。
曾说过「迈出第一步的勇气最重要」的高勋,此刻对洛杉矶生的事感同身受。
「那我可不能坐视不理了。」
「正是。法务部也在处理版权事宜。」
「不必了。」
高勋斩钉截铁地打断了成橘课长的话。
「这种事若处理不当确实会影响形象。与其走法律途径,不如通过协商解决更为妥当。」
方泰浩的话让高勋摇了摇头。
「有必要这么麻烦吗?」
「什么意思?」
「要是能提前知会一声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