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秀烈、高勋、方泰浩和李荷娜这几个人,若是放在几年前,恐怕连他们自己都难以想象会收到彼此的婚礼请柬。
「说起来,勋说要给你画画来着?」
「嗯。」
「他那么忙会不会太勉强了?我看他好像打算边录节目边画。」
我不是说了不要画吗
什么?画画吗
亨利马索投来一个你在胡说什么的眼神。
在直播时作画。
怎么?这样既省时间又很好啊。
何况画的不是别的,而是婚礼画作,岂能与众人共赏。
然而这份心思却无法表露。
米歇尔也不再追问了。
「上次看节目时讲解扬凡艾克的画作来着。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画出那么精妙的作品的。啊,还得给勋买份礼物才行。」
「披萨就行。」
「又在耍小性子了。说点像样的话吧。」
「闭嘴。」
***
"来份土豆披萨怎么样?"
「好的。」
正在制作画框时,爷爷过来询问晚餐的事。
土豆披萨永远是最明智的选择。
「呼」
粗略搭建框架后才现,尺寸岂止亨利所说的2oo号,竟然达到了宽5oo厘米、高27o厘米。
这或许会成为我绘画生涯中最宏大的杰作。
创意虽好,但要填满这么广阔的空间恐怕得费不少功夫。手臂和腰背估计也得遭罪了。
「唔……」
说实话,这种尺寸的作品平躺着画会更顺手,但考虑到材质特性,若真那么做恐怕会留下血泪教训,实在令人踌躇。
颜料涂得太厚的话,可能还没干透就会流淌下来,看来在正式作画之前得先做些实验才行。
实在不行的话,用丙烯颜料也可以,所以不必太过担心。
哎呀呀,看样子是要搞个大创作啊。
「好的。」
那位点披萨的老爷爷看到画框后,顿时大吃一惊。
「照这个进度,怕是得连轴画上好几幅了。」
"这不是画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