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琪甩开维达的手大声喊道。
"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维达无法将视线从布兰琪泪光闪烁的眼睛上移开。
"傻子?"
"你整天挂在嘴边的就是这些?说要成为梵高?"
"嗯。。。。。。"
"开玩笑也要看场合。怎么?难道你还想加入救世军不成?"
"啊?"
维达瞪大了眼睛。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布兰琪为何会有如此反应。
突然说要成为那个让全世界为之哗然的神秘艺术家班克斯,我担心可能会引起误会。
"不是那样的,"
"够了,我现在不想听这些。"
"布兰奇,"
"我说够了。"
"听我说完,这是个误会!"
薇达拉瓦尼本想抓住布兰琪,却不慎摔倒在地。
过了好一会儿。
经过一番争执,了解事情原委的布兰琪为薇达膝盖贴上了创可贴。
「你一开始就该这么说的。」
「我本不想提。班克斯也是这么说的!」
布兰琪用力按了按创可贴。想到他竟打算一直隐瞒,心里就涌起一阵恼火。
她漫不经心地问着膝头裹伤的薇达。
「那么。。。你会继续留在英国吗?」
「说不准。如果展不顺可能就回来。毕竟要面对现实。」
两人陷入沉默。
想到多年相伴的时光即将不再,心头便堵得慌。
「想去看看母亲过得如何,又怕抽不开身。」
「。。。。。。要我去探望吗?」
若薇达无暇顾及,自有解决之道。
从巴黎到伦敦,乘直达列车不过两小时路程。
「嗯?」
薇达眨了眨眼。
「不必了。你那么忙,何必专程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