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因为是穆斯林女性,我连最渴望的求学机会都被剥夺。不能外出,甚至不敢与人交谈。
莫说朝着成为历史学家的梦想迈进,就连向他人倾诉这个心愿都不曾有过。
就这样,一生隐忍吞咽的悲苦郁结成块。
「我的孩子,维达。如果连你想做的事都要阻拦,那妈妈宁愿先放下这一切。」
「妈。。。」
「走吧,那个混蛋也好,其他任何人也好,我都不会让他们伤害你。谁也别想动我儿子一根汗毛。」
希娜拉瓦尼几乎是在嘶吼。
她想要保护儿子,哪怕是与那个从未违抗过的庞然大物对抗。
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维达像自己一样放弃梦想,悲惨地活着。
「所以维达,别担心。」
维达拉瓦尼一把将母亲紧紧搂入怀中。
喉头哽咽,说不出话来。
汹涌澎湃的情感从心底喷薄而出,却因喉头哽咽而难以尽诉,只能化作断续的抽泣。
母女俩就这样相拥而泣,泪水浸湿了彼此的肩头。
虽无言相对,但四目交汇间,彼此的心意已了然于心。
待情绪稍平,
希娜拉瓦尼轻声开口:
去英国留学。。。你能去吗?
这怎么。。。
我打扫时看到了录取通知。能去吗?
薇达拉瓦尼踌躇着。
虽然得益于高勋和尼古拉斯普桑校长的帮助已具备基本条件,但始终未能找到与母亲同行的办法。
「如果是因为妈妈而犹豫的话,没关系。」
「不是的,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傻孩子,就算妈妈没读过什么书,也能看出儿子在撒谎。」
“……。”
维达拉巴尼羞愧难当,垂不语。
看着这样的儿子,希娜拉瓦尼站起身来,从洗碗池下方取出一个小盒子。
解开锁打开箱子,里面赫然是一沓钞票。
粗略一瞥便知数目不菲。
「你饿着肚子的时候,我连一顿像样的饭都没能让你吃上。当初你要买彩铅时,我也装作没听见把钱攒了下来。那些钱大概值一万欧元吧。」
母亲靠着打零工勉强维生,日薪不过2o欧元,后来腰伤作连这样的工作也难以胜任,这笔钱对她而言实在是难以筹措。
维达拉巴尼实在想不通,母亲是如何攒下那一万欧元的。
希娜拉巴尼把箱子推给了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