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斯林居然也喝起葡萄酒了。」
「可不是嘛,懂什么呀。」
吧台边两人的对话飘进了布兰什和维达拉瓦尼的耳朵。
布兰什正要开口,却被维达拉瓦尼按住手背制止了。
她不想把事情闹大。
「我先走了。」
「不是刚来吗?」
「有点累了。」
「也好,安静离开对大家都好。」
男人再次阴阳怪气时,布兰什终于忍无可忍地站了起来。
「喝多了就乖乖回家。」
「我?我做错什么了?」
那些想方设法要接近布兰什的男人们,此刻都恶狠狠地瞪着维达拉瓦尼。
眼看局势恶化,维达拉瓦尼从座位上起身。
她不愿连累那位以员工身份在此工作的朋友。
「账我结过了,有事电话联系。辛苦了。」
「等等」
维达拉瓦尼逃也似地冲出蒂尔布雄酒吧。
她长舒一口气缓步回家,约莫二十分钟后,五个男人在老旧公寓前堵住了她。
「最近是不是夜归得太频繁了?」
是维达拉瓦尼的舅舅加尼。
「……说过别来找我的。」
「现在连招呼都不打了?」
「打什么招呼!」
维达刚喊出声,人群中就有人用尖锐物品抵住他的后背威胁。
加尼无奈地咂了咂嘴,轻轻拍了拍维达拉瓦尼的脸颊。
"唯一的侄子和妹妹还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不回来看看呢?嗯?"
维达拉巴尼没有回答。
"维达。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你应该感恩才对,不是吗?"
愤怒在胸中翻腾。
舅舅加尼曾以崇拜偶像为由,殴打在七月纪念碑上描绘自由守护神的维达拉巴尼。
虽然靠着米歇尔普拉蒂尼和警方的帮助,维达得以在几年间逃离舅舅的魔掌,但加尼出狱后的暴行却变本加厉。
他时常不请自来索要钱财,一旦遭到拒绝,就以画作为借口大闹一场。
即便拳脚相加、以死相逼也毫不动摇,母亲便搬出那些和肖科拉蒂一起去游乐场玩耍的孩子们来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