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哭?这有什么好哭的?」
「我说,亨利。要不要来看看我的画?」
亨利的五官诡异地扭曲着。
"听说让马丁温德尔先生的女儿人品特别好。今年三十四岁,和你年纪相仿,职业是薇薇安伊斯特伍德的席设计师呢。"
「没兴趣。」
「不是让你马上结婚,就是一起吃个饭认识一下。」
「都说了不愿意。」
雪莉加藤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怎么又哭了!」
「我本该。。。本该更爱你一些的。这样。。。这样想来实在罪孽深重啊。呜。。。呜呜。。。」
「别哭了!」
"我这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死后哪有脸去见你爷爷和父母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雪莉紧紧抓住亨利的胳膊,失声痛哭。
虽非亲生骨肉,她却真心实意地将他视如己出。
起初是出于对亨利马尔索祖父的感恩,但从他出生起整整38年朝夕相处,早已情同骨肉。
为了这样的儿子,演一出含泪的戏码又算得了什么。
见亨利不知所措地呆立着,雪莉捧住了他的脸庞。
我不求别的,这是最后的请求。去吃顿饭,看看有趣的表演就回来,好吗?
***
说是去相亲?
米歇尔普拉蒂尼瞪大了眼睛。
"是啊。其实已经太迟了不是吗?是你们那边先提起的,我才顺着说下去罢了。"
米歇尔露出一抹苦笑。
"哈。哈哈哈。然后呢?她说什么了?"
"那抗拒的样子啊,简直闹翻天了都。"
米歇尔心里暗想果然如此,轻轻点了点头她一直相信着那个可爱的傻瓜。
"不过妈妈演技还是不错的吧?年轻时参加过试镜,《隔壁的女人》那部电影知道吗?妈妈在主角试镜最后一轮遗憾落选了。"
"这故事我都听了一百多遍了。亨利真的要去吗?"
"嗯。"
米歇尔刚张开嘴,雪莉就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屁股。
「你也别只顾着埋头工作,多看看周围吧。那些曾经围着你转的人都去哪儿了?」
亨利马索把他们全都赶走了。
「啊?什么时候?到底什么时候?」
「本想约远些日子怕你变卦,所以想定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