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泡菜拨到一边,腾出空位放巧克力。幸好泡菜不多,差点就全坏了。
仔细端详了马索的设计图纸。
「这不是脸吗?」
虽然难以辨认究竟是何物,但可以肯定绝非马索的脸庞或全身像。
「什么?」
「我早料到会这样。」
「你让我怎么下得去嘴。」
一个创作了8oo多幅自画像和自我意识作品的人,偶尔竟也会装出这般常识性的模样。
「这么金贵的东西,哪舍得吃啊。」
想想都觉得恶心,怎么可能下得了口。
「那到底是什么呢?」
"
"看了就知道。"
虽不甚了解雕塑艺术,却也能一眼辨出其中真谛。
出乎意料地复杂,恐怕是项相当艰巨的工作。
"耽搁太久的话,会不会都化掉了呀?"
「刻刀也得先冰镇一下。」
「看视频里说,这种作品要放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创作。」
马索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
他谨慎地思索片刻,向阿尔塞使了个眼色。
"啊?"
「在干嘛呢?过来一下。」
阿尔塞恩难得露出慌张神色,匆匆走了出去。真是够辛苦的。
好奇马索买来的巧克力是什么味道,我拿起剩下的一块放入口中,现它出奇地坚硬。
每种巧克力的口感各异,我特意挑了块硬的来切。
「是小狗。」
马索巡视着我工作的地方,突然现了那块小狗形状的巧克力。
「总是不太顺利呢。我正在重新熔铸。」
「怕是撑不住了吧。」
「早知道就该早点告诉我啊。」
"与其被告知后知晓,不如亲身经历来得深刻。"
既然早已洞悉这些弊端,想必从一开始便决意要将其彻底重塑。
这是雕塑创作经验的差异。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