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安抚亨利马索
解开布朗什法布尔误会的翌日。
迟迟未能选定心仪名字的高勋托着下巴翻阅网络新闻时,偶然现了一篇关于田中博文的报道。
「啧。」
孙子正专注看报时,高秀烈好奇地凑过去想瞧个究竟,结果看到田中博文的蛮横言论,不由得咂舌摇头。
「没必要看那种东西。」
「就是觉得挺神奇的。」
高勋抬起头来。
「看来你对我还有兴趣啊。」
高勋原以为田中弘文在场个展露过面后就会销声匿迹,殊不知这只是他漫长艺术生涯的开端。
「不过是想方设法抬高自己身价罢了。那种人不必理会,免得平白无故受伤害。」
「我并没有觉得受伤。只是惊讶于原来你一直在坚持讲述自己的故事。」
高秀烈正为年幼的孙子忧心忡忡。
明明毫无根据地遭受指责本该感到委屈,他却只是淡淡说着没关系,这反而让人无法坦然接受。
「日本画家都画些什么作品呢?」
「嗯,要约束一个国家确实不易。」
尽管祖父是韩国画坛的泰斗,却总说自己不懂韩国画。听到这番话,高勋默默点了点头。
「爷爷原来喜欢义朝的作品啊。」
「义朝?」
「原研哉。这设计让人心头一暖。」
权勋爷爷特意将推荐的名字记下,然后查阅了田中博文所写的文章。
他毫不避讳地承认,虽然让孩子们参与艺术创作,却未支付合理报酬,仅以巧克力或糖果敷衍了事。
有人对他的话表示赞同,也有人提出异议,指责志愿服务的具勋是在强词夺理。
艺术史学家卡罗琳斯特里克正与田中弘文展开激烈讨论,她认为高勋是一位通过艺术与甜点为人们传递幸福的画家。
「啊。」
高勋缓缓抬起头。
「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名字是?」
高秀烈挑了挑眉,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巧克力师。」
「嗯?」
由于"巧克力师"这个词是田中博文用来嘲讽的称呼,高秀烈无法确定孙子选用这个店名究竟有何深意。
「那是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