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勋?」
拉瓦尼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妈妈,这是和我约好一起画画的朋友。」
「啊。。。。。。请进吧。」
希娜拉瓦尼侧身让出通道。
她接过爷爷递来的果篮时神情复杂,
不知是不习惯他人好意,还是单纯抗拒外人造访,又或是对我们爷孙心存芥蒂。
走进里屋,看见拉瓦尼的状况并未好转。
脸上的淤青肿胀依旧严重,眼睛几乎被挤成两条缝。
就这样他还咧着嘴笑。
「疼吗?」
「嗯。嘿嘿。」
不知是生性坚韧,还是不愿示弱。
见他遭遇这般变故还能笑出来,我既心疼又莫名松了口气。
「比达,妈妈出去透口气可以吗?」
「您要去哪?」
「有点闷。想走走。」
「别太勉强。」
「知道。那个。。。。。。」
「好的,您别担心,路上小心。」
希娜拉瓦尼推门走了出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还叫没什么?」
「呵。」
少年习惯性地笑了笑,眼神却躲闪着。我不愿逼问,只是静静等待,他终于缓缓开口。
「有几个混混总在干坏事。」
「嗯。」
「妈妈让我别跟他们来往。我自己也讨厌他们,一直躲着走,可能惹他们不高兴了。」
万幸的是,他倒没跟着做那些勾当。
「不知怎么打听到我在画廊工作,从那时就开始找麻烦。起初给几欧元就能打,后来胃口越来越大。」
榨取他人血汗钱,这分明是强盗行径。
「那天逃跑时,在家附近被他们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