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就在他伸手去掏手机的刹那,男人突然厉声喝道。
「想耍小聪明是吧?敢动一根手指试试!难道我还收拾不了这个该死的穆斯林小鬼!」
那个放声怒吼的男人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环视四周。
看他背靠建筑转角防止保安从后方接近的样子,这显然不是一时冲动的行为。
这是早有预谋的事。
是啊。带着这家伙它好像就不敢爬出来了。要是你的话会怎样呢?嗯?
“……。”
「举起手来,慢慢走过来。」
绝不能去。
「快!」
然而,我也无法对那个惊恐万状的孩子视若无睹。
这可怎么办。
基路伯先生,孩子的事。。。
砰!
枪声与轰鸣再次响彻天际。
覆盖天花板的墙壁轰然崩塌,碎片哗啦啦地坠落下来。
被掳走的孩子和画廊里的人们都陷入了恐慌状态,身体和思维全都停滞了。
虽然看不过去的保安出面制止,但对一个已经气昏头、什么都看不见的家伙,终究是拦不住的。
还是不要进一步刺激为好。
我无奈地伸腿之际,一声尖锐的惨叫骤然响起。
「亨利!不行!亨利!」
是米歇尔。
嗒、嗒。
伴随着一阵焦躁的皮鞋脚步声,亨利马尔索的身影出现了。
「该死的。」
一道傲慢的嗓音干巴巴地响了起来。
他走下楼梯时,一如既往地昂着下巴,步履蹒跚。
米歇尔在楼梯口短暂地露了一面,但很快就被什么人拽了回去。
「呵。。。呵呵呵呵。。。」
男子将枪口转向亨利马索。
「终于肯现身了啊。」
亨利马索凝视着男子说道。
「我正打算去维也纳度个假呢,谁给你的胆子来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