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古斯塔夫克林姆特的画展吧。」
"。。。。。。没关系的。"
又拈起一块茶点,微微颔。
看来他也认可古斯塔夫克林姆特。
金智雨如此虔诚地赞颂他,想必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为了真切体会这份感动,我强忍着不适感。
说实话,只要稍微搜索一下就能看到相关图片,我也曾无意间瞥见过几次。
「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是美景宫美术馆。"
「我也要去追求真实。」
"济州诗恩?"
是德语。
这个词意为分离,经查阅得知是指19世纪末以奥地利为中心兴起的一个艺术流派运动。
主导这一运动的艺术家们聚集建造的建筑也被称为senet,在我国则被译为分离派。
这里有什么东西吗?
「壁画。」
亨利马尔索难得和蔼地解释道。
"维也纳分离派追求的是综合艺术。他们不仅止步于展示作品,更将空间、音乐和参观动线纳入考量,把整个展馆打造成了一件完整的艺术品。"
最近大多数人似乎都这么做,原来这一切始于维也纳分离派啊。
「这一切要从马克斯克林格的贝多芬胸像说起。」
"是路德维希范贝多芬吗?"
「还能有谁。」
亨利马尔索又拈起一块茶点,缓缓说道。
「那时候大家都这样。创作歌颂贝多芬的作品正流行,听说搞艺术的人至少都会画上一幅。」
「哈。」
「总之回来再说吧。看着为马克斯克林格制作的贝多芬半身像被安放在展厅中央,我突然觉得把整个展览都献给贝多芬或许也不错。」
确定主题并制定计划。
"那时克里姆特正在墙面上绘制壁画。"
「看马尔索这么耐心地讲解,这一定是件了不起的作品吧。」
"这下全完了。"
“……?”
"但杰作的事实不会改变。贝多芬第九交响曲,你总该听过吧?"
亨利马尔索见我摇头,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活像看到一只被马车碾过的田鼠。
「你这辈子都干了些什么?」
「也许根本听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