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安东范拉帕德、保罗高渐行渐远的原因,正是因为我总想改变他们。
这一切都源于他们对我的否定。
即便是我确信正确的事,纵使千真万确,也难免会引矛盾。
若能彼此接纳差异该有多好,但要做到这一点,必须先深入理解对方。
他们当真会试图理解费迪南多冈萨雷斯吗?
我实在搞不懂。
「那该怎么办才好呢?」
「这个嘛。。。连爷爷我也说不准啊。」
从仁川机场下机到抵家途中,我反复思忖却始终不得其解。
至今我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勇气与那些强者抗衡。
因拒绝随波逐流,他的整个生活都支离破碎了。
然而显而易见的是,他虽惧怕生命的循环往复,却连最微小的勇气也付诸阙如。
实则也无此般气力。
我想帮助一位正在准备人生终章的人。
***
造访高秀烈宅邸的张未来找到了高勋。
画室的门紧闭着,我轻叩数次却无人应答。于是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高勋托着下巴,正盯着手机屏幕出神。
"姨妈都来了也不露个面吗?"
张未来走近一看,现手机里正播放着《鲨鱼一家》的儿歌,不禁噗嗤笑出了声。
「您来了。」
高勋拔下了耳机。
看着那忧心忡忡的模样,玫瑰来(人名)关切地问道。
「有心事吗?」
「好的。」
高勋沉默片刻后关掉了手机。当他提及费迪南多冈萨雷斯的遭遇时,张未来双手抱胸倚靠在桌边。
高勋流露出了想要帮助冈萨雷斯的意愿。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玫瑰来只是轻轻点头,耐心听完高勋的话没有打断,最后抿嘴笑了笑。
「情况不太一样。我也遇到过类似的事。」
「阿姨也是吗?」
「嗯。」
玫瑰来整理了一下思绪,娓娓道来。虽然对小孩子来说可能有点难懂,但她觉得高勋应该能理解。
「以前有个叫国展的新人比赛,所有参赛者都想获奖。现在已经停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