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大概也是如此。
在班克家中又停留了两日,抚平那些独自承受的伤痕,并从中获得慰藉。
原以为已经没事了,但那些不经意间夺眶而出的泪水,在和爷爷相处的日子里,也渐渐变得少了。
为了和父亲一起逗母亲开心,他特意将文件单独保存,然后合并图层,事后提起这件事时两人还相视而笑。
「你竟敢做出这等事来。」
爷爷皱起眉头,露出嫌恶的神情。
「爸爸一直没眼色地傻笑,差点就坏事了。」
若非母亲及时揭露父亲暗中安装的监控摄像头,恐怕他们早就闹上家事法庭了。
「妈妈忍住了吗?」
「那天啊。」
「那天呢?」
"父亲睡着时把掺了水的啤酒打翻在床上了。"
几天后,母亲为了报复父亲安装监控摄像头的行为,在凌晨时分将啤酒和水泼在了父亲的裤裆处。
「然后呢?」
"我一直等到你醒来。慌乱中我不停触碰你,甚至闻了闻你的气息。"
"咳咳。"
「抱着被子偷偷溜去洗衣房时,妈妈假装没看见却问大清早洗什么衣服那会儿最棒了。简直像尿裤子后快哭出来的样子,还以为我哪儿不舒服呢。真该看看当时爸爸的表情。」
与祖父一同笑了许久,而后轻叹一声。
“……。”
“……。”
约莫过了四天光景。
虽不至于要掸掸灰尘立即起身。
即便只是为了那些给予我重生力量的人们,此刻我也必须重新站起来了。
「好了好了,快去刷牙吧。」
"是。
在客厅铺好被褥,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
每次来附近时,他只带了全家福和昆虫图鉴,其余物品都原封不动地留在家里,想着可以随时过来看看。
他恳请托马斯亚瑟能一如既往地悉心照料。
祖父不仅与费迪南多冈萨雷斯有约在先,也怀着重访惠特尼美术馆的期待,踏上了前往纽约的旅程。
***
亨利马尔索刚结束会议,正在回家的路上。
这是一场为定于今年12月举办的卢浮宫国立艺术沙龙展相关日程而召开的会议。
法国国立美术协会(soneta1edesBeauxarts,简称snBa)特邀法国代表性艺术家亨利马索担任评审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