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农民们转眼间变成了工厂里的工人。
国家与宗教的双重桎梏下,他们无力反抗工厂主的威权。
成年男性每天要工作18个小时。
即便是孕妇也要遭受15小时的虐待,而孩子们则要忍受长达12小时的折磨。
这些曾经的农民转眼间沦为国家与资本家的奴隶,他们以生命为代价,日复一日地填满着权贵的钱袋。
在技术飞展与资本不断膨胀的时代洪流中,无数生命如风中残烛般黯然消逝。
自从意识到那些买我画作的人不过是吞噬艺术生命的猪猡后,我便再也无法继续经营画廊的营生了。
「但并非人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条路。」
看样子是陷入了沉思。
祖父的话语让我如梦初醒。
「就是说啊。那种人可怎么办才好呢?」
「嗯。所以现在虽然众说纷纭,但还停留在讨论阶段。要知道,法律和制度的变革总是赶不上社会变化的度啊。」
“……。”
当再次置身于相同的境遇,我该作何抉择?
我究竟能做些什么呢?
现在还说不准。
***
翌日。
在罗伯特迈尔的引导下,我们抵达了舒明克公司总部大楼。
入口处矗立着一座形似色卡的艺术装置。这个酷似x的标志性雕塑表面绘有螺旋纹样,从内到外依次涂着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宛如一道凝固的彩虹。
「为什么建筑物前面总要放雕塑呢?」
但凡有些规模的建筑前,总少不了这类装饰性的摆设。
「这是法律规定必须设置的。」
方泰浩主动解释道。
"国家规定,建造过一定规模的建筑时,必须将部分建筑预算用于艺术品装置。罗伯特,德国这方面的比例是多少来着?就是公共艺术品那部分。"
「只有1%的可能性吧。」
该法规要求必须将建筑物价值的1%用于艺术品展览。
为什么要制定这样的法律?
这可是为艺术家们着想。有了这样的法律规定,事情不就解决了吗?城市景观也能变得更美。
说是被迫而非自愿,总觉得有些蹊跷。
更何况,所谓为艺术家而设的法律这种说法本身就存在矛盾。
「名人不是更会赚钱吗?既然要委托,委托人肯定更愿意找有名气的人。」
「没错。」
方泰浩微微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