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被称为天才之前。
即便如今已被公认为全球最具影响力的画家,他在创作艺术品时依然保持着无人能及的热情。
正因如此,他打心底不愿承认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高勋。
不,我无法接受。
高勋的作品虽令他心动,但自尊心作祟又无法坦然承认,这种矛盾心理助长了他的反常行为。
「原来如此。」
米歇尔仿佛找到了困扰多时的疑问的答案。
亨利与年纪相仿、评价相当的张未来,或是年长些的费迪南多冈萨雷斯都相处融洽,唯独对高勋格外敌视。
现在他似乎明白了其中缘由。
***
几小时前。
当高勋与亨利马尔索共同出席签售会、再次炫耀他们的交情时,高秀烈正在拜访一位老友。
「费迪南多。」
费迪南多冈萨雷斯热情地迎接了专程来酒店房间拜访他的高秀烈。
"快请进。"
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想要安抚高秀烈,却只让他更加心疼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状态不太好而已,请坐吧。」
费迪南多示意他就座。
「这几天筹备个展太辛苦,大概是累出毛病来了。」
高秀烈心想,能让费迪南多这样对粉丝关怀备至的人都拒绝签名会,这绝非等闲之事。
"别在这儿干站着了,得赶紧去医院啊。"
「真的没事,只是最近有点累。我想先休息一阵子。」
费迪南德安慰着高水烈,同时递给他一瓶运动饮料。
「真的不要紧吗?」
「当然。话说回来,那个面具真不错。简直是完美的表演。」
费迪南德想起了在他面前摘下面具的向日葵。
高勋用单色描绘向日葵的花瓣,仅用油彩粉笔的晕染就表现出光影变化。
不知他究竟调出了怎样的颜色。
被翠绿叶瓣与金色花瓣环绕的向日葵,仿佛饱含阳光般绚烂夺目。
他将那幅梵高风格的自画像撕得粉碎,如此惊人之举,任谁看了都难免震撼。
有人评价高勋大胆强调了自己与梵高的不同之处,也有人批评这是狂妄自大、自以为胜过前代大师的傲慢行径。
"可没少吃苦头啊。起初不是直接撕毁,而是想通过覆盖新画来揭掉原来的。"
费迪南多睁大双眼,身子猛地向前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