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鹤雪收了伞,也上了车。
车内空间封闭,狭小。
刚才在雨里被冲淡的那种暧昧气息,瞬间又浓郁起来。
方郁森坐在副驾驶,浑身僵硬,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连呼吸都放轻了。
应鹤雪动车子,打开暖气。
“去哪?”他问。
方郁森报了自己家的地址,然后就开始装死。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雨刮器的声音,和暖气运作的轻微嗡鸣。
方郁森觉得这种沉默简直要逼疯他。
他偷偷瞄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应鹤雪。
侧脸线条流畅,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神情专注而认真。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长得是真好看。
方郁森赶紧收回视线,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车子在雨夜中平稳行驶,像一艘在波涛中航行的小船。
方郁森看着窗外模糊的街景,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车子很快开到了方郁森家楼下。
“到了。”应鹤雪停下车。
方郁森如蒙大赦,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等等。”
应鹤雪忽然叫住他。
方郁森动作一顿,转头看他:
“还有事?”
应鹤雪看着他,眼神深邃。
“方议员。”
他叫他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温柔,
“以后,出门记得带伞。”
方郁森愣住了。
他看着应鹤雪,心跳如雷。
“…知道了。”
他丢下这句话,手脚有些僵硬的推开车门。
直到跑进楼道,他才停下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心脏依旧跳得飞快。
方郁森,你该不会有精神病吧。
他在心里绝望地想。
楼下的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