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今晚倒是听话。”
裴冽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
他在等待,等待那个必然会生的过程。
姜泯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裴冽的后颈,虽然没有完全标记,但那种占有欲十足的抚摸让裴冽浑身颤抖。
“怎么在抖?”
姜泯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后颈滑入衣领,掌心滚烫,
“怕我?”
“没有。”裴冽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没有就好。”
姜泯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几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姜泯的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裴冽被动地承受着,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随着吻的加深,姜泯的手也不安分起来。
浴袍的带子被轻易扯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随即被滚烫的掌心覆盖。
裴冽的呼吸越来越乱,心跳声在耳膜上如雷鼓般轰鸣。
咚、咚、咚。
太快了。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尖锐的刺痛。
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眩晕感顺着脊椎爬上后脑。
裴冽的脸色在情欲的潮红下,隐隐透出一丝灰败的苍白。
姜泯的手正顺着他的腰线向下滑去,指尖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涟漪。
裴冽的瞳孔微微涣散,视线越过姜泯宽阔的肩膀,死死盯着床头柜的方向。
那里放着他的药瓶。
裴冽难耐地仰起头,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借机挣脱了姜泯的吻。
“怎么了?”
姜泯停下了动作,有些不满地看着他,眼神暗沉,
“这就受不了了?”
裴冽大口喘息着,额头上满是冷汗。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颤抖:
“水……我想喝水。”
姜泯皱了皱眉,看着他那副惨淡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倒是消了一半。
他直起身,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递到裴冽嘴边:
“喝吧。”
裴冽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一下心脏的绞痛。
他借着放杯子的动作,手指悄悄触碰到了那个白色的小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