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线的衣摆又被掐的很紧,更为凸显出裴冽纤细而有力的腰身。
“裴生早。”
“先生早。”
路过的文员们像往常一样恭敬地跟他打招呼,然而,当他们的视线落在裴冽脸上时,总会不由得微微一顿。
那是一种惊讶,却又被迅隐藏起来的感觉。
有的文员甚至下意识地多看了两眼,随即又慌乱地移开目光,仿佛窥探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裴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细微的变化,他微微皱了下眉,没有说话,只是照常走进电梯,按下自己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指尖触碰到那几处细小的结痂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的画面。
江逸铮那双压抑着情绪的眼睛,还有那个带着血腥味的、近乎撕咬的吻。
电梯门打开,裴冽迈步走出,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戴知珩已经到了,正在办公桌前站得笔直,为他整理着凌乱的文件。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脸上挂着惯常的笑容:
“早啊,裴生。”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裴冽脸上时,笑容却不由得一僵,眼神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裴冽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抬手,修长的指尖轻扯了一下西装领口,语气平静:
“有事就说。”
戴知珩小心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和探究:
“那个……您要不要照镜子看看?”
裴冽眉梢微扬,似乎并不在意。
他缓步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面精致的小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那双狭长的眼眸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
然而,视线往下,原本漂亮透着淡粉的唇瓣上,此刻已然多了几道细小的结痂。
那结痂并不深,却格外显眼,像是雪地里落下的几点红梅,透着一股被粗暴对待后的靡丽感。
绝不是自己不小心弄破的,而是被人用牙齿狠狠啃咬过后留下的痕迹。
那几道伤口微微泛着红,在苍白的唇色映衬下,竟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色气。
仿佛昨夜那个高高在上的裴先生,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被人按在身下,在那张总是吐出冰冷命令的嘴上,留下了属于另一个人的、充满占有欲的烙印。
裴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轻轻摩挲过那处伤口,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呵。”
他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戴知珩在一旁半开了个玩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没想到在床上还挺反差的?看着斯斯文文,下手这么狠。”
裴冽收起镜子,淡淡的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