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裴冽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平了江逸铮刚才因为激动而微微翘起的领口,动作温柔得与刚才那个冷酷的omega判若两人。
此刻,他们也慢慢踱步到了门口。江逸铮垂眸,认真的看着他:
“要走了吗。”
裴冽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四周,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
“本来也是来抓他。”
江逸铮看着他在说起裴勇俊时那副毒舌又嫌弃的模样,毒舌又可爱。
他喜欢看。
江逸铮抿着唇,弯着眼,目光黏在裴冽身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裴冽瞥了他一眼,脚步微顿,似乎有些不自在。
他张了张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
“怎么了?”
江逸铮微微歪了下头,阳光洒在他的梢,显得整个人柔和又无辜。
裴冽快扫了一眼周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这里人很多。”
“?”
江逸铮愣了一下,还是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依旧保持着那个歪头的姿势,浅笑着看着裴冽。
裴冽半眯着眼,似乎有些无语,又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似的,冷着脸,压低声音道:
“你弯点腰。”
江逸铮眨了眨眼,虽然不明所以,但出于对裴冽的绝对信任,还是顺从地弯下了腰,凑近了一些。
下一秒,裴冽微微踮起脚尖,一只手飞快地按住江逸铮的后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又在触碰的瞬间变得小心翼翼。
两人的唇瓣相贴,温热的触感在初秋的微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深入,没有纠缠,只是一个浅浅的、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像是某种确认,又像是某种安抚。一触即分。
黑色轿车的驾驶座上,戴知珩正百无聊赖地等着,刚想降下车窗透气,这一幕猝不及防地闯入眼帘。
他手里的动作一僵,瞳孔地震,整个人石化在驾驶座上:
“……”
有毒吧。
与此同时,办公室的窗帘后,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趴在窗边。
“哎哎哎,江哥怎么还不回来?”
何为年扒着窗户缝,伸长了脖子。
“不知道,裴先生好像还没走。”
白也凑在一旁,眼睛瞪得像铜铃。
下一秒,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仿佛看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