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为什么现在还只是现在这个职位吗。”
他将瓶子放回原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放置什么易碎品。
随后,他走近裴勇俊,在距离对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指尖轻戳着裴勇俊的肩窝,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因为我才28岁。”
“你…。”
裴勇俊胸口大幅度地喘着粗气,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是一种被彻底击溃的无力感,也是一种对这个年轻儿子深不可测手段的恐惧。
“你给我离婚!马上!立刻!”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吼道。
裴冽微微后退了两步,刚好站在裴勇俊触碰不到的安全距离之外。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袖口,唇角微勾,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他没有说话,而是抬了抬手,缓缓解开领口的一颗扣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扯了扯领带,偏过头去,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脖颈。
裴勇俊的瞳孔骤然紧缩,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因为在裴冽原本光洁如玉的颈侧,如今赫然多了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那是新鲜的、属于a1pha的齿痕,深深浅浅,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妖冶红梅,昭示着绝对的占有与不容置疑的归属。
裴冽被标记了,被一个低阶a1pha。
等到裴勇俊看清楚了,裴冽才慢悠悠地把扣子系好,遮住了那抹刺眼的红。
他看着此刻已经面如死灰、浑身颤抖的老人,眼底的笑意此刻更多了些真心实意,虽然那笑意并不达底。
他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需要被父亲关怀的年纪,歪着头,天真烂漫地轻声询问道:
“爸,不祝我新婚快乐吗?”
第6章陈胜
他们的工作说繁琐的时候真的忙,可说简单吧,又真的很闲。
不仅要处理一些家长里短,小打小闹的事,兴许他们被一个电话叫过去,结果现当事人早就自己调解完了离开,他们反倒扑了个空。
按道理来说,江逸铮这个级别的也不用去管这些小事,可他却总是尽量亲力亲为。
每个月挣固定的死工资,精力却要消耗数十倍。
江逸铮今年还带了个小徒弟实习生,是个小omega。
当初他刚来报到的时候,看着可可爱爱的模样,也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a1pha调侃,被白,也就是小实习生一拳打在了肚子上才收敛了许多。
虽然白最后喜提一封检讨书,但江逸铮后来问他,他却说不后悔。
如果白不去打他那一拳,那么他不能胜任这份辛苦危险的工作的谣言就会一直存在,他要凭实力说话。
为什么omega不能当冲锋陷阵?性别歧视吗?
所以江逸铮选择亲自带他,白也自然没有让他失望。
“江哥,现在回去吗?”
白跟在他旁边,仰着头看着他。江逸铮笑了笑,与他并肩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