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反正只有妙鲜包知道这个秘密,如衣象征性挣扎了一下,没有努力解释。
妙鲜包果然没有再纠结于这个话题,转而说道:“我碰到凌夜那队了。”
“怎么样?”如衣忙问。
“差点被凌夜抓死,过分啊!”妙鲜包了个愤怒的表情,“还好绝望哥哥从不让人绝望,过来推开了凌夜,后面就赢了。”
“嗯,接下来我也不会输的。”
如衣很快就碰到了凌夜的队伍。
这一天如衣的队友是汤圆和死亡尸,而凌夜的搭档是一个名叫放肆分裂的痛苦术士。
之前交换情报时,绝望武士说,这个队伍以凌夜为核心,无论什么时候碰见凌夜,他身边必有一个战士或术士来当保镖。
妙鲜包说,太重视其实不是好事。做这样的绝对核心,意味着所有致胜点都必须由凌夜创造,单核心的队伍永远走不远。
战斗开始,痛苦术士切分战场,在汤圆藏匿而死亡尸躲得远远的情况下,凌夜毫不犹豫,直切如衣。
又轮到自己感受这要窒息一样的伤害压力了……如衣走了个神,让汤圆丢了个震爆弹分开两人的位置,给自己回了一口血。
如衣观察了一下他们的位置,突然开口:“你们两个找机会杀奶吧。”
“啊?”死亡尸还没有反应过来,汤圆已经蹦蹦跳跳地找位置了。
如衣知道死亡尸的意思,一边回血,一边后退,和死亡尸解释:“我应该可以扛住他们两个人,如果他们要杀我,就不会有空去保护奶,如果他们要保护奶,那就杀不了我。”
如衣没有说的是,她将面临的是术士的控制压制,和凌夜那莫名其妙就比其他人都要高处一截的伤害。
但现在,她不怕。
放肆分裂进入竞技场的时候,他们队的治疗就说:“啊,碰到凌夜的老东家了。”
凌夜是他们招进来的新刺客,挥稳定,打法凶悍,心态好像很好,输赢都不会多说什么。但他们觉得,不说什么才可怕,不交流意味着没期待,而没期待的人是不会去争取什么成绩的。
可是不想要成绩的话,谁会来打这个比赛呢?
放肆分裂懒得探究对方的内心至少和凌夜上分还是稳的。
但碰到凌夜的老东家不太稳,凌夜的老东家可是巅峰赛的亚军队伍,他们队的治疗如衣本来就是怪物,后来还来了个妙鲜包和他们队的人一起打,妙鲜包这个奶在其他队玩就是个神经刀选手,可在这里却哪哪都找不到破绽。
放肆分裂的第一个技能是诅咒深渊,长长的一道深壕隔开了圣咏祭司和其他人,随后痛苦之雨纷纷而落,那个叫如衣的圣咏祭司挣扎其间,如陷泥潭。
但如衣没走。
她站在痛苦之雨里洗澡,还吟唱治疗术。
凌夜突进,但路上已经铺满了如衣的迟滞。
放肆分裂还没见过这样可怕的治疗。
她稳如泰山。
明明是在术士强控和刺客强杀的压力下,明明血线一再告急,甚至不止一次只剩下血皮。可她好像算准了每一个技能,她什么时候回血,什么时候走开卡视野,凌夜什么时候打断。凌夜什么时候交一轮技能压血量,她的减伤永远能在此刻转好。
不急不缓,游刃有余。
痛苦术士长于控制,始终无法压制对方的节奏,让放肆分裂不由心浮气躁起来,他甚至不在乎控制衰减,技能连,只为让对方出乎意料。
他这样急骤的攻击果然让圣咏祭司无从躲避,陷入短暂的控制中,他呼唤队友集火,却觉自己没有注意到己方治疗的求援,治疗早已在对方术士和弓箭手的攻势下倒下。
失去了治疗,他又是没什么机动性的脆皮职业,他本以为自己也会很快遭到对方的集火而倒下,但出乎意料地,对方两个输出开始挂机。
他尝试转火对方输出,对方跑得更远去挂机了,而凌夜似乎也没有转火的意图恐怕转火也不是很好转,弓箭手蹲在树上,术士躲在不知道哪棵树的后面,只有圣咏祭司在努力地找掩体,找机会,一次次在死亡边缘把自己救起,没有人会帮她。
但也打不死。